青槐的腿。
痛得他惊呼了声。
妇人颔首说抱歉,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拿起桌上写满子的纸看了看,然后递给老妇人,老妇人颤巍巍掏出几个铜板,杵着拐杖,朝尽头处的小巷子走去。
书生收好钱,瞄了眼姐弟两。
“两人想写信”
青桃拉开凳子坐下,“我想打听点事。”
书生握着笔,在旁边装水的桶里涮了涮,头也不抬,“什么事”
“周围可有谁家小院子想租出去的”
书生握着笔,笔尖贴在桶边沥水,抬眸看着青桃,“小姑娘想租小院子”
“问问。”
观书生年纪约五十来岁了,来集市摆摊给人写信必不是近日的事儿,况且时辰还早他就在了,想必住得不远,既住得不远,多少了解周围情况,青桃说,“我爹来府学考试,如果过了,我和我娘得来照顾他。”说着,递了两个铜板过去,“我爹说读书人品性最好,还请大叔帮帮忙。”
“品性最好你还给我钱做什么”书生不冷不热说了句。
青桃从善如流,“占了你给别人写信的时间,我过意不去。”
“你这女娃倒是有些意思。”书生看了看滴水的笔尖,用力甩两下,搭在砚台边。
铜板在他面前,没说要,也没说不要,指着对面的白墙黑瓦道,“那片小院多。”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青桃看了眼。
只看到尖锐的飞檐,她问,“清静吗”
“闹,胜在租子少。”
青桃指着更远地方问,“那边如何”
“那边离书院近,住的读书人多,租子高。”
青桃站起身,指了指墙后这片,书生如实说,“我身后多是大宅子。”
青桃指着租子高的那片,“那边租子大概多少”
书生抬手,慢慢捡起桌上的铜板,温声道,“两百文左右。”
比客栈掌柜说的低些,青桃心里有了数,之后又借家里人想来集市做买卖的理由问了几个面善的老人,他们问青桃家里多少人,推荐书生说租子便宜的地界,府城做买卖不像清水镇,支起摊位就得交税,不过税比开铺子的便宜很多,一辆推车一天一文钱,每天会有官差来集市巡逻,钱交给他们便是。
如果运气好没碰到,税钱就省下了。
青桃一听就知道里边有比不交税的法子,只是不到考虑那个的时候。
她带着谭青槐去书院后边的街转了圈,比起集市的热闹,这处过于安静了。
街上三三两两的妇人挎着篮子往小巷子走。
巷子很窄,两侧齐腰高的外墙,外墙里边就是院子了,院子里架着衣杆,衣杆上晒满了衣服,一路往里,以为到了布庄呢,姐弟两脸生,惹来诸多注目,谭青槐别扭的闪躲,轻轻扯青桃衣服,“三姐,咱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如此矮的院墙,夜里贼轻松就能跨过,太不安全了,他喜欢高高的院墙,里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