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烧饼,嘴甜地喊了句罗公子。
罗狗子满意地扬眉,心想还是谭家小公子上道,李城家的兄弟他提醒多许多回仍不改口,狗子哥前狗子哥后的,活活将他的凛凛威风喊掉了大半,谭青槐多招人喜欢啊,小小年纪,礼数周全,不愧是秀才家的孩子,顾不得胸口疼痛,他搂过谭青槐脑袋,说请他去酒楼吃饭。
“谢罗公子好意。”谭青槐怀里兜着四个烧饼,动作不敢大了,脑袋被罗狗子按着不舒服,挣了挣,“无功不受禄,我爹知道会打断我的腿的,罗公子莫害我。”
挣开后,躲去青桃背后,继续咬手里的烧饼。
罗狗子好笑,“没出息。”
谭青槐咬下一口烧饼,探出半颗脑袋看他,迟疑的从怀里分了个烧饼给他,“这烧饼好吃,罗公子要不要尝尝”
罗狗子偏过头,明显瞧不起。
谭青槐松了口气,缩回身子,接着咬烧饼吃。
一口接一口,动作不快,莫名让人觉得嘴馋,罗狗子忍不住舔了舔唇,和钱栗树说道,“谭家小公子真有趣。”
酒楼的山珍海味不吃,抱着几个烧饼吃得津津有味。弄得他也想吃了,许是青桃在的缘故,舌尖回味起包子的味道,问青桃,“谭姑娘想过来府城卖包子吗”
府城热闹,来往商队多,以青桃的手艺,很快就会站稳脚跟的。
青桃笑笑,不说话。
罗狗子明白了,回以一个笑。
两人像熟稔多年的好友,心照不宣,两步院外的谭青杏暗暗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丝怨毒。
青桃没看到,见她咬牙切齿站在那红了眼,以为她不耐烦了,向两人告辞准备离去,话到嘴边,前头磨牙暗恨的谭青杏突然拂着发髻上的绢花笑意款款走了过来,“两位公子是清水镇的吗”
问话时,眼光不住往钱栗树脸上瞅,钱栗树瞥见她的目光,彬彬有礼的答了句。
谭青杏霎时心花怒放,声音跟着明媚起来,“真巧啊。”
来来往往的人多,几人不知不觉挪到了街角,旁边是株参天大树,树上挂满了丝绸布条,五颜六色的,挡住了光。
光线不甚明亮,罗狗子看了好几眼才认出谭青杏是上回他认错的姑娘,有些瞠目,“是是你”
难怪上回他那般冒昧人也不恼,她真是谭家姑娘。
想不到他还记得自己,谭青杏脸热,黑溜溜的眼珠转到钱栗树身上,岔开话题说,“两位可知锦绣布庄怎么走,我们要去办点事。”
罗狗子甚少关注姑娘家去的地方,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熟悉。
谭青杏满怀期待的看向钱栗树,后者敛目,沉默不语,谭青杏不死心,“钱公子知道吗”
谭青槐又探出头来。
出门前他们就问过掌柜了,绕进旁边亮堂的巷子,走两个路口再左拐,一直走就能看到,谭青杏耳朵聋了不成
树下站着好些人,有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