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直接把林建山给打发了
林建山被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气氛陷入了冷硬与僵持之中
秦浩不愿意在秦菲的墓碑前闹出任何的不快,人已经死了,难道到了地下还不得安宁!
“林副市长百忙之中前来悼念,秦浩领情了我姐姐已经入土为安,尘归尘,土归土了”
实际上,林建山与秦菲离婚多年,他们之间早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秦浩如此说,算是给林建山留脸面
而林建山显然不是个见好就收的,秦浩越是客气,他越是得寸进尺“阿浩,我们也多年不见,你若是有时间,一起喝酒叙叙旧”
“家姐刚过世,实在没有喝酒的心情叙旧就更不必了,我马上上任,这个时候还是要避嫌的好”
林建山碰了一鼻子的灰,走的时候还有些气急败坏
一行人随后也离开了教堂
天气阴沉沉,几辆黑色奥迪车一字排开停在门口顾景霆亲自拉开车门,半揽着林亦可上车
林亦可刚坐进车子里,顾景霆尚未上车,秦浩便走了过来
“小可,你先走,我和顾先生有几句话要说”秦浩站在车身旁,说道
林亦可愣了愣,舅舅和她家无业游民有什么可说的?不会是想要刁难人吧
她探头出去,略带担忧的问,“舅舅,您还有什么交代吗?”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抓着顾景霆的手,袒护的意味十足,好像秦浩会吃了他似的
秦浩忍不住皱眉,微恼
顾景霆见状,温和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没事儿,别瞎操心”说完,对前面的司机吩咐,“先把小姐送回去,车子开稳一点”
顾景霆目送着车子缓缓启动,驶出一段距离后,才收回目光,转而看向秦浩
他深沉漆黑的眼眸里,一贯的波澜不惊因为秦浩是长辈,语气还算客气,“您有什么话进去说吧”
这个时间,教堂的礼堂内空无一人,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秦浩带着犀利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黑色的衬衫,笔挺的西裤,穿着低调而正式身上带着一股冷硬的气场,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强势气场
大抵,也只有林亦可才会把他当无业游民
“该怎么称呼?顾四少?还是唐公子?”秦浩开口问道
“您随意”顾景霆语气轻描淡写在A市,他是顾景霆进了京,他是唐灏,在其他人眼中,唐灏这个名字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但在他的眼里,左右不过一个称呼罢了
顾景霆的手深入上衣口袋,摸出烟盒,倒出一根香烟递过去
秦浩很给面子的伸手接过,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两个人一边吸烟,一边说话,气氛比刚刚缓和了许多不得不说,只要顾景霆有心,他是很会做人的
“既然是在B市,我便只当你是顾景霆了请问顾四少,你和我外甥女林亦可是什么关系?”
“就是您看到的关系”顾景霆吸着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