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算是看出来了,“在女儿的心中,那臭小子排第一,你排在第二,我这个父亲就是个添头”
“酸什么,咱们女儿懂事了,都懂得孝敬娘了”
“是了,会孝敬娘,还不懂得孝敬爹”
“一步一步来,你急什么?”长公主嗔怪了他一眼
“……”饱汉不知饿汉饥
长公主心里开始琢磨着用那块布料,给女儿做一套漂亮的衣裙,让杜驸马滚到一旁酸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丞相府
苏丞相的书房
苏瑜再次踏了进来,还跪到了地上白天发生的事情,终究没有隐瞒得住苏丞相在他问起之时,苏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此时,苏丞相面色阴沉,“就这样你便送出了两万银子?”
“祖父,孙女知错了,当时不给郡主不放人甚至她还说,要安排人敲锣打鼓去找您来领人,还要将造谣的罪名往孙女身上扣孙女不想祖父也跟着一起丢脸,便应允了”
“……”苏丞相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个反应
郡主的行事作风,就是孩子般的胡闹可这种胡闹的孩子般耍赖的手段,对付一些清贵之家,最为有效
原因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最为注重名声
苏丞相看着孙女跪地,腰杆依旧挺直
这个孙女,一直以来就是善于经营自己的名声没有想到今日,反倒让好名声所累
苏丞相索性不再追究此事,“按你的意思,郡主是认定了她当初失踪的事件,是与你有关了?”
“是的”苏瑜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隐瞒的,统统说出来现在的情况对丞相府非常不利,杜潜一直在追捕真凶咱们得赶紧想出一个补救的办法,至少要撇清你的嫌疑”
“祖父,当时的事件,不仅仅是孙女参与的”苏瑜犹豫了良久,最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孙女是无意中得知,有人想要对付杜婉,又得知对方的布局,漏掉了暗中护卫……”
事情不简单,同样也不复杂
苏瑜两年前便对裴灏上心了,碍于他身上的婚约,一直以来只能单相思只是裴灏和杜婉从小就订下了娃娃亲,只要杜婉一天不死,她便一点机会都没有
有时越是得不到,就会陷得越深
当得知有人收买一群亡命之徒,想去败坏杜婉的名声苏瑜便觉得机会难得,偷掉了苏澈的印章,调动了苏瑜一支隐藏的暗卫,让他们去偷袭杜婉的护卫
苏瑜原本以为既能杀掉杜婉,又有了替死鬼
结果中途又生了变故,杜婉被另一批人救走
苏瑜低头说道:“我不知道后来救走杜婉的人是谁不过,那些人挺奇怪的,他们救走了人,又不送回京城……”
书房极为安静,压抑
突然,苏丞相猛地拿起桌面的茶碗,朝苏瑜砸去!
“混账!!”苏丞相怒不可遏
苏瑜惊得不敢躲,生生受了这一砸
苏丞相指着她骂道,“先前怎么不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