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睨视谢淑，给她施加最大的压力，桌子下面，他的手搁到了程锦腿上xohm ⊙org
程锦把左手从桌面上移到桌面下，按住他的手xohm ⊙org
因为两人挨得很近，摄像头也没有对着桌子下面拍，他们的小动作倒也没有出现在外面的直播视频上xohm ⊙org
桌子对面的谢淑脸色变幻了一阵，最终气弱地道：“……录音不能作为法庭证据xohm ⊙org”
“不是不能，而是要看具体情况，你们这份录音资料应该可以作为证据使用xohm ⊙org”程锦给杨思觅递了个“多谢帮忙”的眼神，然后就着对方破开的防御裂隙往前进攻，“你们这罪其实只是小罪，我们并不是一定要死咬着不放，我们的目标是查清楚斗狗场的爆炸是怎么回事xohm ⊙org”
“谢女士，爆炸的事和你有关吗？”程锦沉声问xohm ⊙org
谢淑一惊，立刻否认：“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想不出谁会做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xohm ⊙org如果他恨谁，他直接去杀那个人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炸死这么多人……我觉得这个凶手肯定是个变态反社会xohm ⊙org”
听到最后一句话，杨思觅看向程锦xohm ⊙org
程锦握了握杨思觅那只仍然放在他腿上没有撤离的手，把手指卡进对方指缝中，和他十指交扣xohm ⊙org
“反社会人格不一定就会对社会造成危害xohm ⊙org至于制造爆炸的凶手是怎样的人，抓到他后就知道了xohm ⊙org”
然后他又问：“谢女士，你对霍远了解多少？”
谢淑看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听霍远，不过她没有询问原因xohm ⊙org
“老吴很喜欢他，说他很聪明，想培养他替公司做事，所以让他参与了一些房产生意方面的事务xohm ⊙org”
程锦想起霍远的房东贺明正居住的那一块似乎要拆迁了，心中一动，便问：“房产方面的事务——是拆迁吗？”
“是的xohm ⊙org现在的拆迁比以前难很多，有些人怎么也不愿意搬，你拿他没办法xohm ⊙org霍远给老吴出了不少主意，还亲自去做卧底，可惜老吴走了，这个项目肯定得搁置下来了xohm ⊙org”
“你们这个待拆迁的房产项目是在长寿新村冷泉路那一块吗？”
“是的xohm ⊙org”
“你说霍远去做卧底，怎么做？”
“他搬到冷泉路那边去住了，听说和那边的人打成了一片，连最难搞的人都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如果不是老吴突然出事，再过段时间，那些人大概会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xohm ⊙org”
听到这儿，程锦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