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走到桌子旁,道:“但我们就是在现场发现了沾有你的血的纸巾lwbook• cc”
阎舒成:“我觉得是有人在陷害我lwbook• cc”
穆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不耐烦:“别找借口了,当年我们就查过了,没人陷害你lwbook• cc”
程锦看着阎舒成:“当时你受伤了?”
“是,雕刻时不慎伤到了手,但我只在家里处理过伤口,从来没在外面留下过血迹lwbook• cc”
程锦看向阎舒成放在桌面上的手,他那双手保养得还不错,似乎坐牢这么多年,也可能是最近几年没有干太过沉重的活lwbook• cc
“你家当年是什么情况?”程锦问lwbook• cc
“当年我是独子,也算是父母宠爱着长大的,不过我坐牢后,他们又生了一个lwbook• cc”阎舒成笑着道,“也是应该的,他们也需要一个依靠lwbook• cc”
他看起来神色平和,大概人在经历苦难后真的是会改变的,他现在和穆英描述的那个“邪气”的青年一点也不像了lwbook• cc
“你受伤后到案发时,有人去过你家吗?”
阎舒成:“我记得是没有lwbook• cc不过当时我沉迷于雕刻,也有可能忽略了身边的事lwbook• cc”
“案发当天,你去向芳家做什么?”
“听她讲述她的设计灵感lwbook• cc”阎舒成道,“有些人做东西是完全交给你去发挥,有些人则希望你是他的手,替他做出他心目中的东西,向芳就是后者lwbook• cc”
“你很烦她lwbook• cc”杨思觅插话lwbook• cc
厌恶可以是杀人动机lwbook• cc
“……”阎舒成沉默片刻后叹气,“应该没人喜欢她那个类型的顾客,她太把自己当上帝了,要求太多了,还要你随叫随到lwbook• cc”
程锦:“但她出的价应该也高吧?”
“是,因为觉得自己花了比别人更多的钱,所以可劲儿使唤我lwbook• cc”
“为什么不退单呢?”小安问lwbook• cc
“我收了她的订金lwbook• cc”
“退给她啊lwbook• cc”
“已经被我花掉了lwbook• cc”
“那你可以借钱退给她啊lwbook• cc”
“……哦lwbook• cc”
“他借不到钱,也不敢找家里要钱lwbook• cc”穆英道,“他当时欠了外债,惹火了他父母lwbook• cc”
程锦脑海中闪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