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入眼,当如何?”
净音净涪听罢,各自低头细想,慢慢梳理心头万千思绪
见此,清笃禅师也不打扰,只坐在那里,欢快地撸动长须,眉目欢喜
净涪心头一动,回想自己当日在皈依礼上所见的清恒,灵台一震,灵光乍闪,刹那空明,又有金光大亮,照彻天地
等到心潮平复,他自定中出,低头合十,躬身敬礼,谢过清笃禅师
清笃禅师毫不诧异,他神色一整,点头接礼
净涪重又归座静坐,等着净音了悟
又过盏茶功夫,净音终于自静中出,肃目对着清笃禅师一礼,谢过禅师,又道:“弟子知晓,多谢师伯提点”
清笃禅师同样受了净音这一礼,等净音重新在蒲团上坐了,也没交代他们如何行事,只招呼他们用早膳
这早膳也简单,不过就是白粥素包,和他们往日在自己禅房里用的早膳一般无二
用完早膳之后,清笃禅师又为他们讲解了几点经文疑难,查问过他们的经文典义,才挥手让他们回去了
离开之前,他道:“他们在这里还要再待上一段时间,都是师兄弟的,也不用太拘谨了”
净音净涪俱都明白清笃禅师的意思,也都点头应是
回去的路上,净音还和净涪叹道:“就当是修行了”
对此,净涪只是一笑
两人回到各自禅房,看着还在院子里练剑的左天行,又看看净涪安安静静的院子,净音又为难了
面对这样一对师兄弟,谁都会更喜欢师兄多一点吧?
净涪只是一笑,冲着净音和看向这边的左天行一礼,推门进院
还未推门入室,就见另一边的窗棂支起,一个头发凌乱,睡眼朦胧的脑袋探了出来,瞧见净涪,揉拉着眼睛惊喜道:“小师兄,你回来了?”
两个禅院,霎时安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