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不出口
程次凛也想问,可程先承不说话,他也不好开口,只能在下首干瞪眼
程先承只能讪讪地收回目光,他低头看了那些木盒子一眼,又和程次凛对视了一眼
程次凛将手里的茶盏放到旁边的几案上,转头就和净涪问话
净涪坐在座位上沉默听着,不点头不摇头
直至夜深,更声敲响,他们才终于放过了净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