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师王佛琉璃佩带上
五色幼鹿任由净涪动作,待到净涪退开一步,已经将净涪之前动作看在眼里的五色幼鹿又是有模有样地向着那尊药师王佛连连颌首道谢
净涪正看着五色幼鹿的动作发笑,又看见净音还在握着他的那枚药师王佛琉璃佩发愣,当下也不打扰他,干脆利落地带了五色幼鹿出了药王殿,也不往山寺外头走,而是在殿前台阶站了一会,他摸索着身上那一枚新得的药师王佛琉璃佩,心中念头转了又转,忽然一道灵光乍闪,电闪雷鸣一样轰散了眼前所有的遮眼云雾
净涪回头看了一眼殿里还在迟疑的净音,抬脚想往回走可他才刚往前迈出一步,他身上那枚药师王佛琉璃佩便滑过一道琉璃光,拦下了净涪的动作
视线从净音身上滑向他身后的那尊药师王佛,净涪心有所悟所以,这就是随缘的意思吗?
净涪再看了净音一眼,转过身去走下台阶,在路的尽头处转了一个弯,往着这普济寺里头的藏经阁那边走
待到净音回神,这药王殿里头除了他自己,就再无别的人了
净音急急将药师王佛琉璃佩戴上,又连忙出得殿去,站在殿前台阶上极目往下张望,却没能在山道那边看见净涪的身影
“是走了吗?”
净音呢喃着,低头慢慢走回殿里去
普济寺是有主人的,净音敬重普济寺主人,是以不曾放开感知去查看净涪的所在,只以为净涪已经和他的那只五色幼鹿一起出了这普济寺地界
将那《万药谱》和炼丹炉扔给了净音,净涪自己却是一身轻松地到了藏经阁前
抬头看着院子里头的三层阁楼,净涪拍了拍他身边的五色幼鹿脑袋,又看了它一阵,五色幼鹿呦呦低鸣着点了点头
见五色幼鹿应了,净涪才点点头,迈步往院门走去
到得近了,净涪向着院门左侧一个药师王佛像合十稽首轻轻一礼,才伸手去拉门
净涪的手触及门扉的那一瞬间,一道琉璃光从他身上带着的那枚药师王佛琉璃佩上流出,如川河归海一样没入门扉中去
净涪并不以为意,只是手掌用力原本就只是随意阖上的院门就这样被净涪推开了,露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门路来
净涪入得门去,又随手将门扉阖上了
五色幼鹿站在原地,看着净涪的身影渐渐被阖上的门扉挡去,直到净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它眼前,它才丧气地垂下脑袋,趴伏在地上
但凡藏经阁皆是山寺重地,虽然佛门又有众生平等的说法,可是此等重地又如何真能让五色幼鹿进去?
净涪先前临走前的交代确实是让它随意的意思,但五色幼鹿就是更宁愿在这里等着
却说净涪,他一路顺畅地进了藏经阁,看见了阁里书架上整整齐齐排列摆放的经书他深呼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笑着打量了一阵,才走到一个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