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些什么,却又不知为何吞了回去
旁边的其他师兄们看了净可沙弥一眼,也都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净涪,只是静静地看着
净涪取出那盒子里的茂竹,将它送入识海中,看着它与菩提树幼苗在识海中扎根,才收起了盒子
他将盒子重新放回褡裢里,又将褡裢放回原处,才从蒲团上站起身,拿起身前的竹令,向着诸位师兄们合十一礼
妙音寺的一众沙弥们看着净涪动作,连半点猜疑的心思都没有生出,便齐齐合十回了净涪一礼,目送着净涪出了清净竹棚
直到净涪落在擂台上,向着对面的那心魔宗弟子礼节性一礼,诸位沙弥才对视一眼,各自回到蒲团上安坐
也许是默契,也许只是巧合的同感,那一刻,他们的心底响起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叹息
净涪师弟......
擂台上,站在净涪对面的心魔宗弟子看了净涪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虽然僵硬也仍旧完整地回了净涪一礼
这一个沙弥,可是能力拒他们宗里心宽心窄两位长老的煞星......
面对这样的一个煞星,那弟子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但不管怎么样,比赛还是得继续如果他胆敢直接投降,那也不必等他回归宗门,他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可也许是他太紧张了,他才刚还了礼,还没有站直身体,整个人就往后倒退了三丈而等到他站稳,他才发现,自己赫然已经站到了擂台边上
只差一步,他就直接退出擂台之外去了
还不等他抹去额上的汗水,这位心魔宗弟子就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寒芒锐刺
他心中大叫不好,整个人身体却挺得笔直,甚至不曾回头去看那些紧盯着他不放的心魔宗弟子们,而是直直地盯着净涪,手腕一翻,手上已经持定了一面旗帜
净涪仍旧站在原地,目光波澜不惊,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那一面旗帜,便就转了回来,垂落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上,是一串佛珠
就在净涪看着他手上佛珠的那一霎那,那心魔宗弟子自觉机会,立时双手把持旗帜,向着净涪狠狠一扫
旗帜迎风招展,一个个阴狠怨毒的魔头自旗帜表面滑落,嘶叫着扑向净涪
净涪随手将手上的那串佛珠抛出
珠串自净涪手上脱离后,仍旧速度不减,直接迎上了那些魔头
那些魔头仍在嘶吼,却被珠串一个个套牢,收入珠串里的佛珠中,被佛珠上的佛经镇压
珠串镇压了魔头后,仍去势不减,直接捆上了那心魔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