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弄的,让宋诗远脸上多不好看呀!恋爱没谈,亲戚们就打好主意怎么占林通求便宜了!让人家怎么想宋诗远呢?
她最气的就是这一条偏偏徐山平还不当回事,笑嘻嘻说:“女孩子拿乔罢了,他俩——迟早的事!怕什么?”
宋秋凤冷冷看着徐山平,直把他看毛了,才微笑说:“你今年回家过年吧大学放假了,店里也不忙”
徐山平还没明白自己被发配了,“怎么改主意了?不是说春节时跟宝珠姐他们一起吃饭的么?”
宋秋凤懒得再跟他扯掰,继续笑着,“我想着,咱也两三年没回家过年了,老这样也不行,你爹妈老是觉得脸上无光,他们又在乎这个宝珠姐那边哪有你爹妈重要啊,要不是小妹要回来过年,我都想跟你一起回去看看了”
她还给徐山平一万块钱,让他自己准备回家的年礼徐山平信以为真,还问呢,“你爹妈那儿用不用也送一份?”
宋秋凤随口说,“送我爷爷那儿吧一样的”
连着几年没回家过年,没跟宋大明李桂香两人啰嗦,宋秋凤发现自己过得还更好了,一点也没动什么“孝敬”的心思有个孝敬名声有什么用?她从前倒是孝敬,结果孝敬出来一帮奴隶主!
她就每个月寄500块给爷爷让宋老爹分配这笔钱反正不会给她用,她才不管有多少能落到宋大明他们手里呢徐山平起初还有点犹疑,秋凤这主意改得太突然了,前几天还让宋诗远帮他买几身像样衣服呢,现在衣服有了,可是不顶用啊,家里多冷啊,只穿西装、夹克可不行秋凤说他,“你再去买件羽绒大衣嘛!笨”
徐山平嫌贵,“一年就穿一次!”
“拿回来干洗一下明年再穿,你又不长个了!得舍得给自己花点钱”
徐山平去买了大衣,又置办起年货,见秋凤每天还是微笑着,也没再提借钱给老乡的事,真乐呵呵地上火车走了“姐,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三姐妹坐在桑拿房里,余自新往石头上浇了一舀勺水,雾气蒸腾宋秋凤盯着眼前短暂蒸腾的白雾,靠在发烫的松木板墙上,轻轻摇摇头一年前,两个妹妹也是这么问的两个人,一个不停往前走,一个站在原地踏步,也走得满头大汗,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一年前徐山平把他那对尿盆爹娘送回老家时,她还觉着,行了,最大麻烦的解决了现在回头一看,最大的麻烦从来不是他爹娘甚至也不是徐山平是她自己是她自己没想明白徐山平身上这些她渐渐忍不了的“缺点”,在合适的人眼里可能无足轻重,也许根本发现不了换个人,他能过得很好她已经不适合他了那就别再耽误他了吧?
她也想过,是不是她把他管得太严了,限制了他的发展?如果他多出去跟人交际,跟宝珠姐,跟她其他商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