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还是说实话的好。”陆希指了指自己身后,“你看,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和气的,你要是不跟我说,换了其他人,可能就没这么和平了。”
在她身后,海因里希和约翰一左一右,都把半边脸藏在阴影里,火把跳动的光落在两人脸上,营造出的效果还是相当好的。
“其实您不必跟她说这么多——”海因里希很适时地开口,还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嘶哑,听在耳朵里就让人难受,“换我们来跟她谈谈,只要用上一点点小工具,她会更识相的。”
瞧这演得多好,约翰就演出不这股劲儿来。陆希满意地想,作势要转身:“也是,我跟她说这么多也太有失身份了,还是你来,只要留下她的舌头能说话就可以了。”
“不,不!”女仆看见阴影里露出来的雪
亮冷光,顿时拼命挣扎起来,“我说,我都说!我确实是怀特大人送给海格勋爵的,但是海格勋爵把我送去伺候公士殿下的。我并不敢害公士殿下,我只是监视她而已。”
“监视她做什么?”陆希想了想,“跟圣痕有关吗?”
“是,是的……”一旦开了个头,女仆再说后面的话也就毫无阻力了,“朱丽亚公士很有可能觉醒圣痕,怀特大人就让我盯着这个。”
“圣痕到底是什么东西?”陆希十分不解,那不就是一道磕出来的瘀痕吗?朱丽亚公士能被酒杯磕出这么明显的痕迹,毛细血管脆弱不说,血小板大概也有点少啊。
“是,是王室传下来的……”女仆对此大概也不是十分清楚,说得颠三倒四,“王室的公士有可能觉醒圣痕,那是神明的恩宠,光明大陆的王室之中,只有我国的王室才有这一血脉。觉醒圣痕的人,据说可以与神交谈,并且能为人赐福,就像圣徒一样!”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希觉得自己在听胡话:“为人赐福?怎么赐福?”
“据说得到圣痕血脉的一滴血,就能驱除所有疾病。”女仆一脸虔诚,“王室的历史上,曾经有三位公士觉醒了圣痕,其中有一位在爆发大瘟疫的时候,庇护了王城内的贵族,凡是被她赐福之人,都没有染上瘟疫。”
大瘟疫?陆希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在藏书室读过的历史书上确实有写,那是一次遍及整个王城的大瘟疫,许多人腹泻呕吐,即使喝下圣水也无济于事,直到死亡。但是内城的贵族却得以保全——等下,她没有读到有什么公士庇护贵族的啊?
“因,因为那位公士牺牲了自己,她把自己的血赐给了贵族们。”女仆说道。
这个答案让陆希后背一凉:“贵族们喝了她的血?”
“是她为了王城而牺牲了。”女仆试图纠正她的说法。
屁啊,估计是那些贵族,包括王室,直接拿她当药了?
陆希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要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