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满吗?”教皇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如果是不满,他应该召回自己那个还在长云领的学生才是现在不再去长云领,恐怕是为了不让那位女公爵为难吧?接受他,他是有名的神官;不接受,他们还有交情……
“柯恩是个很聪明的人……”教皇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虽然苦行主教不占据权力,一年里有大半时间都在苦行,但他看人的眼光是很准确的,比如说他选择的学生,大部分出身底层平民,但最后却都能走到相对更高的位置
所以他这样替那位女公爵着想,就证明那位女公爵是个值得他这样做的人
教皇再次叹息了一声——难道柯恩看错了吗?在海风郡遭受瘟疫与魔兽的双重攻击时,教会的神官都逃跑了,这位女公爵却赶去救援,现在教会要讨伐她,真的有脸吗?
更可笑的是,即使他这个教皇真的拉下脸来下了讨伐的决心,这次讨伐就能成功吗?
教会,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于格从礼拜堂出去的时候,脚步轻快,显然教皇的烦恼让他心情很好他一出门,心腹牧师就跟了上来,像往常一样走在他旁边:“苏亚给阿方索来了信,向他的老师求援了”
“求援?”于格嗤地冷笑了一声,“他不是在辉光之国干得很起劲,已经把王子都宣布为神弃者了吗?”
“现在情况不同了”牧师低声说,“双塔的两个圣女,一个在治疗公主,一个在治疗王子,听说王子最近都没有发过病而且海风郡的事爆发之后,对于神弃者,贵族们都反感了起来……”
“反感?”于格讥讽地一笑,“你真以为他们是被海风郡的事触动吗?不,他们只是害怕有一天自己也被指为神弃者罢了”当他的同胞后裔被指为堕落血脉的时候,有贵族曾经同情过吗?当平民被放弃的时候,有贵族曾经惋惜过吗?就连这次瘟疫,也只有长云领……
“也许那个女人确实是难得的……”于格望着走廊两边美丽的花窗,阳光从那里透进来,会被染成七彩的颜色,只是没有黑色,“我记得她的母亲是个女奴?”
“是的”牧师回答,“还是堕落者血脉”他说起这个词的时候,话里也带上了讽刺的意味
“堕落血脉,私生女,”于格笑起来,“这么多高贵的贵族当中,只有她去救人了哪怕是为了海风郡的土地,她也终究是去救人了你说有趣不有趣?”
牧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您——我的意思是,对平民来说,她是很难得的领主,而且她也是反对教会的……”
于格明白他的未尽之言:“但她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而他与怀特的合作是已经决定了的
牧师是他的心腹,所以说话可以大胆一些:“可是怀特不一定就会抵制教会贵族并不可信而那位女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