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了阮琴瑟的嘴唇上,才散开,突然就没了
好像一滴水,落在了滚烫的铁板上,水滴立马化作了一道烟,无影无踪可那水滴还要化成烟呢,我的指血,滴在了阮琴瑟的嘴唇上,就突然没了?
去哪儿了?不知道
我有点不信邪,又压了压指头,再滴了三四滴到阮琴瑟的嘴唇上
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试了”冯春生拉住了我,问阮琴瑟:美女,你家住哪儿?
“涂笔苑别墅”阮琴瑟颤悠着起了身,问我们:我的事,严重吗?我孩子,没事吧?
冯春生满脸的苦涩,挥了挥手,说:今天晚上,我和于老板去你的别墅看看……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商量嘛!我们会尽量帮你的
“行!”那女人转头,离开了
我问冯春生:那女人的事,你看明白了?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点头,说:看清楚了,她是怀了鬼胎,鬼胎吸血,她身上的血,都在鬼胎的肚子里面呢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女人去医院查血液指数,一点问题都没有
其实她的血液没少,只是被鬼胎给弄走了
接着冯春生说:晚上咱们去那女人的别墅看看……有什么事,我多半能够看得清楚,到时候想办法,解决掉
“那玩意儿,凶不?”
“估计不会太凶,要真凶,这女人早死了”冯春生说道
的确,我这次算是见到比较凶的阴祟了,那萧红,不就被黄皮子给弄死了么
冯春生对我说:这个女人的事成了,绝对能弄十万!到时候,我拿两万
“对半分吧”我对冯春生说
“啥?”冯春生猛的转过了头
我笑了笑,对冯春生说:我看出来了,春哥,你是有道行的人,你来我店里,其实不能算我的员工,我们是合伙人,以后赚的钱,都对半分
冯春生愣了好几秒,忽然哈哈大笑,猛的拍了我的肩膀:好小子,我就说我冯春生没看错人……谢谢了
“谢啥,都是兄弟”我也笑了
……
阮琴瑟的肚子里,有个鬼胎,我和冯春生,已经定好了行程,晚上就去阮琴瑟的别墅看看
下午呢,我和冯春生就等廖敏了
大概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廖敏来了……她一进屋就流眼泪,说:萧红死了,我不想和她一样,死得那么惨
“那是自然了”我说道:你跟我们说实话,然后给我们钱,自然帮你解决!
冯春生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后,说道: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廖敏,你先把你的事说出来……看看事情到底有多严重,说句实在的,如果你真是冲撞了黄皮子大仙,我们两个人,也不敢随便跟你应承下来啊
冯春生这人,还是精明,没有直接把话说死,没有说我们两个一定介入廖敏的事情
廖敏的情绪则十分紧张,一开始有点举手无措,一会儿嘴里喃喃着“萧红”,一会儿,喃喃着要出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