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要不然怎么会对鹿耍流氓
那微凉的指尖穿过他的手指,不容拒绝的方式与他一起覆盖在了薄薄的眼皮上,轻轻摩挲他指尖些握剑的茧,谢池渊皮肤又脆弱
只觉眼皮一碰,就颤的不行,
那就那样低头看他,靠的近,谢池渊此时睁不开眼睛来,不知道地上他们的影子是否纠缠在了一起
他只是压下喉间升起的不对劲的热意,闷声道:“不想看见床榻”
他和君轻裘撒娇惯了的,虽然自己板脸装模作样的不承认,但是之前不当魔尊时那些鹿的身体记忆还是遗留了下来,叫他本是清冽的嗓音显些娇气
君轻裘指下又了些,却没如同鹿话中暗示的那样放过他,将床榻上的花生桂圆给收了而是摩挲继续问:“为什么不想看见?”
这句话几近诱哄,却又强势的逼谢池渊被眼尾处的烫意摩挲的意识些模糊,下意识地便跟君轻裘的话回答了
“这是早生贵子的意思”
“本尊堂堂一个魔尊,又是男修,怎么可能生孩子”
“这个床榻也羞耻了”
他说话间还抱怨,甚至不知道是在抱怨一向温柔的好心此时掌控了他心神,还是那榻上叫耳红的桂圆花生
虽然早猜测,但是在君轻裘听见鹿在自己诱哄下毫不知情的说出来时,还是身体停顿了一下
寝殿之中奢靡不乏温馨,旁边不夜红烛长燃,照他眼眸愈加深邃
清冷的湖水被汹涌海面覆盖,碎冰底下是被掩盖的深渊
君轻裘薄唇微抿,颌线紧绷在停止摩挲鹿眼皮之后却忽然轻笑了声,像是心情好
谢池渊现在本就草木皆兵,此时听见好心突然笑,突然慢慢反应了过来他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顿时尴尬住嘴
“你是故意的!”他一把拉下君轻裘的手
微凉的指尖离开眼皮还些不适,谢池渊等了会儿才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的好心唇角勾起
“鹿知道的真多”
谢池渊:……
为什么管不住嘴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说好的不解释的吗?!
然而就在他自己尴尬到窒息之时,君轻裘已经转过身去收拾床榻了
虽然刚才逗弄鹿,但是君轻裘还没准备真让鹿睡在这儿这榻上的花生与桂圆不软,晚上在上面必定会硌
他将榻上铺的那些东西收拾了之后,谢池渊才从刚才窒息的尴尬中回过神来
正巧这时候,送热水与饭菜的来了
在摇了摇铃铛,让将东西放在屏风外后,寝殿的大门再次关上
谢池渊意想要迅速的转移话题,便道:“你饿不饿啊?外面饭菜”
君轻裘新铺被子,转过身来如谢池渊所愿没提起桂圆的事情,只是看了眼外面若所思:“我不饿,你去外面吃吧”
谢池渊现在只想离这床榻远远的,于是在好心开口之后便胡乱点了点头,去了外面吃饭
他本来是些饿的,桌子上的饭菜香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