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之前便带人围了祁连山,按理说已经找到了魔尊踪迹,但是他此时脸色却难看不已
“君仙长”
“怎么了?”君轻裘看见辛柏面色不同寻常,心下沉了些
“可是有找到魔尊?”
辛柏眉头紧皱着,最终还是道:“找到尊上踪迹了,只不过我们来迟了一步”
“尊上半日前确实在这里,不过现在……我找不到尊上痕迹了”
“找不到魔尊踪迹?”
“这是……什么意思?”君轻裘握紧了剑,面色白了些,抬起头来像是有些困惑
辛柏本是也气愤无比,但是在看到君轻裘的反应之后,心下也有些不忍
这些日子他也算是见了君子剑对尊上的痴情,他寻尽一切办法找来半年的时间,好不容易以身犯险捉住江寰的把柄找到魔尊的踪迹,却没想到人早已经离开
他微微抬头:“江寰现在还在”
“您要不要去看一看?”
君轻裘面无表情,勉强稳住后退的身形
深吸了口气:“带路”
江寰在谢池渊离开之后便一直坐在宅邸之中这宅邸受他神魂操控,谢池渊破开宅邸结界离开的时候便已经重伤了他
江寰此时手指颤抖,连动也不能动他静静坐着,等着君轻裘来
早在谢池渊破开结界离开,祁连山气息泄露之后,他就知道君轻裘一定会来只不过听见脚步声之后江寰还是皱了皱眉,君轻裘比他想象中来的还早
他睁开眼来,在仆役搀扶下转过头来看向君轻裘
下一刻便被长剑穿过肩胛
君轻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眼前,手持君子剑,眼神狠戾的看着他
“他人呢?”他现在只想知道谢池渊去哪儿了
江寰蓝衣上被鲜血染红,低咳了声,喉头又是一股血腥,面色苍白到让人怀疑下一刻他便会倒下
然而他却伸手握住剑刃,抿唇道:“你来迟了,我不知道”
“辛柏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他半日前便走了”
肩胛处一动便是一阵撕心裂肺
君轻裘伤的是他的右手,他冷笑一声,没想到君轻裘还有这样一面他扯起唇角看着君轻裘,却并不告诉他谢池渊是因为记忆恢复了一半,想要去找他所以才离开的
从谢池渊离开他之时,江寰便知道这半年来自己还是输了,但是他也不想让君轻裘好过
江寰浑身渗血,在君轻裘冷的吓人的目光之中还是在笑
辛柏也皱起眉,一时之间不知道江寰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真的不知道尊上去了哪儿?
江寰看着君轻裘苍白的面色,静静地等着他变色下一刻,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把谢池渊藏在哪儿了?”
江寰不停地咳着血:“我说了,谢池渊是自己走的”
“他失忆了,不记得你了”
“君轻裘,你们的过往已经被抹平了,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
他伤的太重,半条命已经去了,此时想要笑也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