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房间后,大夫伸手探了探霍斯的额头。
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嘴里还不断喊着‘叶冉’。
“这烧得太高了,我得给他打针。”
叶老夫人也走上前,伸手掀开他的衣服,见他肩膀上被磨得血肉模糊,红肿不堪,无声一叹。
“倒是个有骨气的小子,受点皮肉之苦也好,能让我家那倔丫头动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