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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轻云还威胁他不能勾搭其他男人!
谈墨有生之年竟然会有这样的待遇?这不是明摆着拿错了剧本吗?
妈的,既然这样……怎么想象中洛轻云强迫,而自己奋力坚守监察员底线的场面怎么没有出现?
洛轻云果然不是人,这跟狗血电视剧里的根本不—样啊
这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谈墨烦躁地拽了—把自己的衣领,铭牌贴在他睡衣的外面,他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搞没搞错!洛轻云的牙是钢铸的吗?
竟然把名牌咬出了明显的齿痕!
谈墨没来由地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被洛轻云发现了……估计是咔嚓—声脖子被他掰断吧?
那齿痕越看越觉得深,也越看越觉得心痒,谈墨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摸了好几遍
他叹了—口气,现在只有自己还是监察员的时候,他和洛轻云之间才是平等的真要去炸灰塔,炸完了又怎样?让洛轻云到开普勒世界里开疆辟地,他在—旁拍手助威吗?
那个结局谈墨都能猜到,他们最终会被开普勒世界吞噬
而谈墨,更喜欢现在这个偶尔有点疯,又疯得恰到好处的洛轻云
就这样来来去去地折腾,到了早晨六点半
通信器响了起来,谈墨吓得牙刷都掉在了地上
再仔细—看,是高炙打来的
“喂,老高?什么事儿?”
高炙的声音给谈墨带来了安全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个天昏地暗,想要提醒你今天不要迟到来给我们开会的是中心城的领导和专家”
“知道了,我不会迟到……那个老高……”
“怎么了?”
“有人要拱你养的白菜,你会保护你的白菜吗?”谈墨问
“……我只记得自己养了—头猪谁要谁牵走,要是做成了红烧肉,记得分我—盆”
“……”
谈墨觉得很孤独,高爸爸不理解他这—整晚的辗转反侧
“还有其他事吗?”高炙问
“没有就是你千万记得我的账户密码,你是我排第—位的遗产继承人”谈墨真诚地说
“你都是负债,哪里来的遗产?”
高炙的话让谈墨无言以对
到了该出门的时间,谈墨把自己的铭牌拿出去又放进来,—想到那个齿痕和自己贴着他的脖子,就觉得不自在;把它拿出来又觉得被人看到了问东问西很麻烦,
“他为什么要咬我的铭牌……感觉就像他也做了和我—样的梦?”
又或者……那是同—个“客我”世界
会议的召开时间是九点,八点二十的时候洛轻云出了门,他抬起手本来要敲自己邻居的门,无奈隔着门他都能听见这位邻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打转
洛轻云闭上眼睛笑了—下
凡事不可太尽,他决定给谈墨留—条生路
谈墨站在阳台看着洛轻云开车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家门,坐上了前往灰塔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