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可这位旋即就又停下了思绪,淡淡道:“提了又怎样?玉皇元君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明白至于那位第五位轻云剑主,心性只怕比玉皇元君还要更冷酷霸道不提还好,提了就更无希望――”
说完之后,凰祖就将手中一物取出,随手抛给了老妪:“凰巫,你可携此物,前往那昊天神庭一行务必请灵感神尊,在七百二十年后出手,阻那无法成道!”
那老妪凰巫看了手中一眼,而后就吃了一惊,猛然抬头:“祖宗,为何要将这东西送出?那灵感怎配?”
“他是不配,却已逼到了本宫别无选择”
凰祖一声叹息,长身立起,神情复杂:“其实也没什么舍不得,如能以此物,化解这次的劫数,那其实是一件幸事”
却又想起了凰劫,那是一个入赘凰族的男子,原本夫妻和美,却因故叛族而出自创天地阴阳大悲赋,证道大罗
这是凰族之耻,也是她这几劫以来,最悔不当初之事所以这一次,她绝口未提凰劫只因知晓,那大悲剑一脉,与凰族可谓是深仇大恨
而如今,那位的后人,已赫然有将他们凤凰一脉,逼到绝境之势
而老妪闻言,却微一凝眉:“怎会如此?只是几千年的劫数而已,我南极赤火神州,如能闭门自守,仍可安渡!”
五劫将至,那人的气运,也就只这几千年而已,下场无非是与那洛轻云一般
“你不懂!”
凰祖摇着头,一声苦笑道:“我观那无法气象,分明是人道之子若容此子身证大罗那么日后无论他是否斩劫成功,都必使我妖族气运黯灭说不定就是灭顶之灾,便是这南极赤火神州,也未必能够保全所以旁人能够避得,本宫身为百禽之祖,却不能不为我族谋算一番”
话至此处时,她已无意多加解释,转而安慰道:“也无需过于担忧,你只管携此物送去便是那灵感神尊自有完全之策,可以诛除这祸患”
老妪还欲再说什么,却见那凰祖一个拂袖,身影就已消失在了云床之上留下她一人身居这万凰殿内,目中闪动,一时间心绪起伏,难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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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就在同一时刻,九虚宫清虚道尊,也同样在与门人弟子,议着天东之战
九宫道人身殒,清虚道尊却并无多少悲色,哪怕遭遇八位大大罗身亡,一位道祖寂灭,这位太霄教主的面色,依然平静如故:“太白你这次前往离尘宗,切不可有骄横之态礼物送至之后,代我预祝无法仙君成就大罗道果需得仔细言明,此番我那弟子九宫道人之举,是由其自作主张离尘九虚同出一脉,怎可同室操戈?”
他此刻吩咐之人,乃是左侧一位面色苍老的弟子然则一殿之内,诸多清虚道尊座下的弟子门人,却都是神情不解
师兄九宫道人亡于离尘之手,他们这位师尊,不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