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傀儡,曾研究过物种螳螂,铁线虫会寄生在它们的腹腔之中操纵一切,看似是螳螂在行动,实则不过是那铁线虫在操纵提线木偶
又譬如被双盘吸虫寄生的蜗牛,斑斓五彩,往往爬向高空对天诉说情肠,这看似美好温馨的一幕包藏祸心
无论是爬上高空亦或五彩斑斓,都是双盘吸虫的阴谋
可怕的寄生虫将蜗牛当作跳板,飞翔的鸟类会将招摇的蜗牛吃掉,吸虫则随着飞鸟的污秽飞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道是寄生虫,我们又是什么呢?嫁衣吗?」
最真切的道理往往朴实无华
赵鸣隐隐察觉到一些东西,却又说不清道不明,似乎非要到真相袒露,他才能恍然大悟,露出我早应该想到的表情,做事后诸葛
但他到底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说实话五德帝即便都陨落,对赵鸣来说无所谓,帝桓的兄弟、帝魁的子嗣死便死,无来因无由果,又没有情感纠葛
然而衍圣要做的是拨动宇宙的大业
身在劫中,哪怕银河再超然也不可能逃脱棋局
既然逃不掉,便只有主动应劫,去了解、认知、学习、参悟、掌握、解脱……
道要悟,并非闭门造车
悟的前提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将自己埋葬在知识的坟丘中,献祭过去,献祭肉身与智慧,方才能把握未来的一线生机
他凝视着五十万星系的棋盘
他不必做一个棋手,谁都不会是衍圣和帝易的对手,他只需要做到一点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只
有掀翻棋盘的力量……」
……
视线化作一片混沌
荡开层层的烟云,拨开层层的迷雾
「圣者不死,神龛永生,为何我会衰老?」
一尊圣子坐于山巅,上一刻还年轻英武,下一刻便白发丛生,褶皱布满,肉身干瘪,仿佛被抽干一般
他望着身前屹立的一道伟岸身影,发出此生最后的呼喊
直到死亡后,他都不明白,区区万古怎能要他性命,身体伏倒在地,干瘪只剩骨头,那手掌还抓在伟岸身影的脚踝衣摆处,久久不撒开
啪!
无情的抬脚将他踹下悬崖
殃圣立在山头,眉目阴冷,连他也不再年轻,双鬓生出一缕缕白发
「该死!」
「衍圣欺骗了我们,圣子竟然不过万寿,大限一到天灭地陷,文明灭绝,神龛圣宫都要崩塌!」
他身体冰凉,背后涌现出深深的寒意
「即便是我,神城之中有九大圣子,也抵不住岁月,十万年便将迎来大寿,这些圣子便是我的功德气数!」
岁月如刀斩天骄
将圣者的生命比作一根绳索,殃圣便立在绳索的尾端,刀锋斩过,圣子的性命便替他走向终点
「我没有时间了,若是不能晋级圣伯,圣子一个接着一个的陨落,连我也会走到终点,十万年,何等短暂,呼吸之间便没了!」
「衍圣,骗了我们!」
「衍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