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
天水难分,于这茫茫夜色中融为一体,也不知那船上的醉客会不会忘却了水中的星辰只是倒影,还以为自己是在天河之中徜徉
“醉后不知天在水”
“满船清梦压星河”
“.”
“啪嗒~”
豆大的泪珠轻轻落在窗沿,旋即摔散开来,消失不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宁玉珂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眼眶中泪水不断
“魏公子”
“公主”
突然,两人同时唤了一声对方,双双愣了一瞬后又同时各自再次把话说完
从某个角度来讲,魏长天与宁玉珂确实是有种莫名的默契
只不过他们后半句话的意思却又截然不同
“再多待一会儿可好?”
“我们该走了”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缓缓停稳在顺王府门口
魏长天把已经睡去的宁玉珂交到目瞪口呆的门仆手里,然后就直接上车走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宁玉珂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旁边则坐着喜忧参半的宁玉珠
大姐没在外面过夜是“喜”,大姐喝醉了是“忧”
“我姐怎么样了?”
见大夫将手指从宁玉珂的手腕上挪开,宁玉珠慌忙问道:“身子要不要紧?”
因为宁玉珂的“无痛体质”会导致她有病而不自知,因此顺王府常驻着医生,每两三日都会给宁玉珂来个“体检”
“从脉象来看没有大碍”
留着长须的大夫轻轻点头:“唯独心跳的有些快,我去配副醒酒汤,待公主醒来后服下即可”
“知道了”
宁玉珠应了一声目送大夫离开,把视线重新挪回宁玉珂身上
此时几个丫鬟正在帮后者换衣裳,才褪掉外裙,便有一个小木匣突然滑落在地
“咦?”
有丫鬟捡起木匣,抬头看向宁玉珠:“郡主,这.”
“给我吧”
宁玉珠伸手接过木匣,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把银柄小梳子
做工还算不错,虽然比不上王府中物件的档次,但也算是上等货了
不过这梳子却有一处奇怪
因为它少了一齿
与此同时,魏宅
魏长天才刚进院就看到了一脸紧张,正在左顾右盼的梁沁
“长天哥,柔安公主没跟你一起回来么?”
“人家又不是无家可归,跟我回来干什么”
魏长天笑道:“我们看完花灯我就把她送回去了”
“哦”
梁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就又皱了皱眉
“长天哥,为何你身上有这样大的酒气,你们喝酒了么?”
“嗯,公主想喝,我便陪她喝了几盅”
“只、只是喝酒?就没干别的么?”
“沁儿.”
魏长天哭笑不得道:“我发觉你最近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这话梁沁晚饭时才刚听过,因此立刻就知道魏长天指的是谁
“长天哥说的是小嫂子吧!”
“咦?你怎么知道?”
“哼!鸢儿笑话我!长天哥你也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