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时,魏长天对所有可能出现的状况、以及得失利害都有一个预想,知道即便是最坏的情况自己也大概率不会死
可这次未知的信息太多,使得其中风险也在成倍的增加
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辰在闪烁
魏长天想了很久很久,如同一尊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喔喔喔~”
熟悉且遥远的鸡鸣声中,一缕红光刺破天际,朝阳的霞光透过窗户,轻洒在他的脚下
日出东南隅,照亮世间万物
一炷香后,有马车自小宅门口驶出,直奔十万大山而去
“嗬,伍兄,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蜀州城百里之外的善县,一个小酒馆里有两个老头正在雅间中对坐饮酒
其中一个正是破衣喽嗖的伍天清,而另一个老者则满面红光,身上穿的衣裳也是极为繁杂华贵
“我还想问你呢.”
伍天清一手抓着半只烧鸡,一手握着一只烤猪蹄,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好一个仗剑秀才常树安,怎么如今穿的跟青楼里的龟公似的”
“哈哈哈哈!”
叫常树安的老者大笑两声,不仅不气恼,反而还有些自得的喝了口小酒
“还真被你说中了,虽然我不是龟公,不过却在应州开了一家青楼,名为燕春,算是小有名气”
“你?开青楼?”
伍天清闻言连烧鸡都忘记吃了,眼睛瞪得贼大:“我记得你当初不是总说什么要将圣人之言传天下吗?怎么现在干起这个勾当了?”
“嗨,还不是那时太过年轻气盛,心比天高啊”
常树安摆摆手:“后来才发现什么狗屁.算了,不说了,总之我现在挺快活的”
“来,喝酒!”
右手举壶,左手敛袖,常树安给伍天清斟了一杯酒:“伍兄,你呢?如今仍在那岛上待着?”
“是”
伍天清看了一眼常树安这个非常有文士风范的动作,心底暗叹一口气,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除了吃的差点,倒也算快活”
“哈哈哈,弟妹还不让你吃鱼?”
常树安笑道:“那这次出来你就多吃点”
“这是自然!”
伍天清把只剩骨头的烧鸡丢到一旁,开始吃烤猪蹄
而雅间的房门却在此时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
常树安应了一声,本以为是上菜的伙计
不过当他扭头看去时,表情却愣了一下
“李兄?林兄?何兄?”
“哈哈哈,常大哥,十几年未见了,你过得可好?”
走进来的三人满脸笑容,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年龄却都很大,并且身上都有一股若隐若无的气势
屋中五人一阵热情洋溢的寒暄,场面颇有点像前世的老年活动中心
但紧接着又从屋外进来的一人却让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定格了一瞬
此人的模样十分奇怪
一身黑袍,头戴兜帽,背着一只黑色剑鞘
虽是年轻男子的面容,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