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也会因此发生变故
唐玉斐觉得,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这些日子她将重心都放在取得江堰的信任上,忽略了许多
江堰一路上惴惴不安,眉毛紧了又松,发现唐玉斐真的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他终于拦在唐玉斐面前,忐忑问她:“唐玉斐,你在怪我连累了你?”
“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他抿了抿唇,补充道这件事本跟她没有关系,只是他从李志锋的嘴里听到侮辱她的话,没能控制住自己
“是,你确实考虑不周”唐玉斐抬眸看他,语气微冷
江堰一怔,不说话了,脸色有些苍白
“江堰,你以前都是怎么教训人的?”然而她话锋一转,江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眉毛微挑,唐玉斐的语气中带了轻责:“你最应该知道,打架要挑在没人的地方这里是学校,这么多眼睛盯着,你先抬手就是你不占理,你要我怎么帮你?”
“况且,你忘了打人不打脸吗?”
一拳砸在李志锋的鼻子上,不就是留下欺负人的罪证了么?她真是恨铁不成钢他若是仔细考虑过,应该选择下裆,腰部,膝部这些疼又不致命且看不到的地方她可是记得资料上江堰出手的记录,这小子之前分明专挑这些地方下手,阴的很呐
她被说两句咋了,又不会掉两块肉,唐玉斐哭笑不得
被这么一本正经地灌输了打架技巧,江堰愕然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闷闷问道:“你就因为这个,才一路不肯跟我说话?”
“不然呢?”唐玉斐摊手
“走了,回教室”说罢,她已经先行一步了
这回轮到江堰跟着她了,可想到她方才说的话,唇角紧绷的弧度却逐渐柔软了下来眸中仿佛天光乍破,阳光拢聚,隐隐透出无限光彩
原来她是在为自己担心,江堰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
唐玉斐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了行动,放学后她以避避风头为由,没有跟江堰一起回去,而是去天台找到了余思佳她们私藏的“武器”
李志锋虽然阴魂不散,倒也罪不至死,只要让他躺上一年半载,无法再回来作妖就行了唐玉斐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棍,那天用起来就觉得格外顺手
回忆着在任务世界历练时早已深深刻在脑海里的格斗技法,它们曾无数次帮她化险为夷下课前她让余思佳偷偷给李志锋带了话,让他晚上去学校后门的废楼群里等着自己,用这些对付他不会有丝毫难度
唐玉斐静坐了两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渐暗沉,学校从一开始的喧闹变成了彻底的寂静
她将棒球棍插在书包里,戴了一顶鸭舌帽,遮住了自己半张脸,起身往后门走去
轻松避开监控,唐玉斐宛如矫燕一般翻过校墙,稳稳落在水泥地上,眼前是低矮破败的居民楼
地上布满了碎石砖块,泥土混合着污水,垃圾遍地斑驳不堪的墙壁攀爬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