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眼瞧她,一个是太子百里青,一个是相国之女唐玉斐。
太子冷傲也就罢了,一个草包竟不为她的才华动容?谢安筠顿觉恼怒,心中冷笑了一声,嘴上却娇娇软软地说道:“不知道唐妹妹画的如何,可否也让大家观览?”
谢安筠的话一出口,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额上还缠着纱布的相国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