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下爬。可踩了一段又一段绳子,往下爬了一阶又一阶,不知又爬了多久,金光却还是同样遥远,根本没有靠近。
悬梯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仿佛身处某个无限空间般没有尽头。
“唐玉斐,我的手臂很疼。”傅星河额上的冷汗滴落,因缺水而干裂的唇很苍白,他终于忍不住出声。
唐玉斐同样也很心焦,她皱着眉毛,总觉得这里到处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站在游戏公司的角度来看,它难道单单只是设置了一个无底洞来考验玩家的体力和耐性么?那未免也太无趣了。可她一时间想不到应对办法,只好对傅星河说道:“傅星河,再忍一忍,或许就快要到头了。”
同时,柴嘉逸也柔声安慰郁新儿,为她加油鼓气,四个人继续机械重复着乏味的动作不知多久。
唐玉斐生怕傅星河会出状况,一直小心提防着。可谁知傅星河没出事,倒是身旁爬到精神恍惚的郁新儿一脚踩空,身体不稳往下翻去。
幸亏唐玉斐一直保持精神集中,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郁新儿的背包带。郁新儿惊恐地在空中胡乱挣扎,背包和她差点脱离。
或许是求生本能使然,她在挣扎中又立即抓住了唐玉斐和傅星河这条悬梯,将自己挂了回去。
可唐玉斐不太好受,就这么拉了一把,她的右手腕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