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容
将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裴止,冷笑道:“不想杀人,可死在裴止手里的人却不少,养的这条狗比谁都听话、比谁都凶狠不听话的,也自有办法让听话,包括也一样”
话音落下,靠近裴止的那个黑衣人抬脚狠狠踩在裴止身上,发出沉闷声响,也不知道肋骨会不会断
“裴止!”唐玉斐惊呼出声,要上前制止,却被她身后的黑衣人攥住肩膀强行控制住
“果然很在意,真是有趣至极”柳圳忍不住微笑,眸中尽是兴奋之色,“为此甚至有些期待若是真想起自己是谁、知道做过什么后会作何感想”
控制她让唐家两姐妹窝里斗很有趣,她知道裴止是她的仇人让她痛苦也很有趣,真令人难以抉择
想到这里,柳圳拿起旁边的茶杯倒了杯水,这水已经凉透,却不影响的兴致yuedu3 Θ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且示意黑衣人继续,打算抱着十足的兴致看唐玉斐会作何反应
可令没想到的是,唐玉斐脸上的惊慌失措在这一刻倏然消散,开口轻声说道:“其实,也不只有会对付不听话的人”
“嗯?”柳圳不明所以,不悦的皱起眉毛
“知道睡圣散吗?路走窄了”唐玉斐微笑,冬至后她怕被追到蛛丝马迹,就将剩下的睡圣散都洒进了茶壶中毕竟除了们之外,石屋两个茶壶还可能被某个人用到
话毕,她飞快抓住身后黑衣人的手臂,弯腰给了一个过肩摔石屋内空间太窄,她腕间的“虫洞”就幻化成匕首,精准洞穿的心脏位置
另外三个黑衣人被眼前的一幕惊的愣住,这娇弱的小姐竟会武功?还有这凭空出现的匕首是怎么回事?
柳圳失去意识,头砸在石桌上昏睡过去,同时又有一个黑衣人被唐玉斐眼疾手快的抹了喉咙
剩下那两个总算反应过来了,立即对她出手可石屋实在狭窄,原主身材娇小,灵巧的自石桌下滚了一圈,匕首刺进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后膝,咚的跪地,胸口挨了一刀
余光有利刃袭来,唐玉斐再次就地滚了两圈,险而又险地避开后立即起身
因为柳圳在场,黑衣人顾虑一多,破绽就多,唐玉斐趁着收势的当儿,紧跟着一刀了结的性命
地上多了四具尸体,唐玉斐没空处理,只用匕首将们的衣服割条捆住柳圳的手足,顺带团了一团堵住的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是安心一些
唐玉斐深吸口气,多亏柳圳喝了这水,也多亏裴止昏迷不醒,突袭解决这四个武功未知的黑衣人对她来说已经很难可用这种方式就等于断了后路,还剩最后三个药方,她要在柳圳醒来前替裴止引出体内的母子蛊
唐玉斐潜心寻找正确的药引,并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天了
短短时间内,一张通缉画像在各城传遍,画上之人的面容迅速被众人所熟知,而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