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凝着她流血的手,半晌才低头轻轻舔舐唐玉斐只觉酥麻的感觉从手背传来,下一刻却变成了另一种疼
咬她了
“裴止?”唐玉斐一呆,忍不住出声
她想把手抽回来,谁知道越咬越用力
等终于愿意松开力道,她手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而裴止砰地摔在石床上,面色痛苦,忍不住想自己浑身都蜷缩起来
是起作用了么?唐玉斐忙去解的衣服,却骇然看见原本在小’腹的鼓包挪到了肚子中间,不仅如此,它还在不停蠕动着,一路往胸膛部位而去
这个情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裴止咬紧牙关,因为疼痛瞳孔放大,已经失了焦距,将目光转向床前的人,眼中仅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裴止,忍一忍”唐玉斐心里也没底,牵住的手希望能借此让安心一些,谁知裴止狠狠攥住她,用力大的几乎要将她的手掌都捏碎于是唐玉斐皱眉忍着疼,愣是没有抽回来
那蠕动的鼓包越来越往上,最后竟有一只黢黑丑陋的虫子自裴止的剑伤破口而出,爬了出来
这是母子蛊的子蛊吗?唐玉斐惊讶的睁大眼睛
那虫子没爬多久就停在石床上失去声息,已经死了,而裴止也终于缓缓安静下来sb17⊙ 紧闭着眼睛,呼吸轻浅,短短的功夫已经满头冷汗,打湿头发后像是淋过雨一般
裴止的意识有些模糊,放轻了些手里捏着的那只小手,用尽力气艰而又难的就它往上托了托,抵在鼻尖唇上
这是成功了吗?
唐玉斐看着石床上的人,久久没有说话,吊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她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了,此时此刻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来表达
总之她做到了,替解了蛊,以后裴止不需要再受柳圳控制
良久,唐玉斐将脸侧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裴止则睁开眼睛
“裴止,母子蛊已解,今后便自由了”唐玉斐微笑着看着,轻声说道随后她将扶起来,重新替包扎流血的伤口
自由?
裴止只觉得眼前逐渐恢复光明,面无表情地垂眸,看向石床上那只死去的虫尸,就是它控制自己整整十四年,让做了柳圳十四年的狗
想到这里,将目光转向趴在石桌上的柳圳,目光逐渐阴冷
而似乎一切都已注定好,柳圳这时候居然动了动手指,随后迷糊的醒了,入眼即对上了裴止那双阴郁的眸子sb17⊙ 愣了愣,皱紧眉毛打算起身,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能动弹
柳圳这才彻底清醒,被绑住手脚,还无法说话,而的记忆停在唐玉斐告诉睡圣散的时候!
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柳圳心中有几分惊骇,随后涌出层层怒意
“醒来的真是时候”唐玉斐也注意到柳圳醒了,惊讶了一瞬后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真的很巧,母子蛊已解,再不能威胁到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