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话令柳思淼面色发白,手指忍不住发抖:“杀人无数,世间本就容不得这样的人存在”
“真正杀人的是谁不清楚吗?”唐玉斐盯着冷笑,倏然放缓了语气,森冷地说道:“包括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们谁心里不清楚?害死唐家、赵家、何家、白家,以及陈氏父子的,都是柳思淼的好父亲柳圳啊”
世家的人面色一变,目光闪烁,沉默不语,而柳思淼勉强提起的剑哐当掉在地上,眼神有些崩溃
唐玉斐刚走几步,身后有人叫她:“玉斐!”
她扭头,见唐安姝看着她,目光有些哀恸两人之间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仿佛有道天壑,怎么也不能再上前,也无法拉住她了
“想起是谁了对不对?”
“姐姐”唐玉斐看了她半晌,轻声唤道,随后语气淡淡:“这是最后一次了”说罢她扭头,毫不犹豫地离开,也再看不到唐安姝眼中决堤的泪水
这一声是代原主叫的,而原主自那个晚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唐家姐妹,早已诀别
天刚刚亮,陈家府外不远,有个人用双手不停地在地上挖着什么,她的双手沾满泥土,指甲扣的几乎要崩裂,却仍不知疼痛,也不知疲倦
唐玉斐挖了一处又一处,几乎要将这块地都掀过来,手指麻木,已经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到了那只小巧的铃铛
看到它的那一刻,唐玉斐怔楞许久,鼻子发酸,随后珍而重之地将它取了出来
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只静静地立在原地,眸中毫无光彩,却仿佛是在默默地看着不远处的人
她拿着小铃铛起身,对摇了摇,清脆的铃音作响,原本呆立原地的人却突然扑了过来唐玉斐不躲不闪,任由自己被扑倒在地,随后被一口狠狠咬住肩头因为没有铃音再响,就这么咬着不动了
唐玉斐仰倒在地上,伸手轻揉了揉的头,睁着双眼看向被树丛环绕的一小块天空
裴止死后,柳圳养活的尸蛊进了的身体,此后怎么也不肯出去了,她也怎么都没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再将小铃铛挖出来为此她特地潜入柳家,找到了关于尸蛊仅有的一点信息
尸蛊原不叫尸蛊,而名为相思蛊,它曾经是由一位不知名的女蛊师养成的她的丈夫因意外去世,而她过于思念,养出相思蛊后让它进入丈夫的尸体,保尸体不腐、令尸体行动,想就这么让陪着自己再过余生
可她“复活”死人的做法为世人所恐惧,最终们杀了她,连带着那只尸蛊焚毁了她丈夫的尸体
于是相思蛊这个名字消失了,被世人改成了恶意满满的尸蛊
那之后唐玉斐又回了一次湖心岛,划船的瞎眼老人几日前去世了,有人日日守在湖边,似乎是受了的嘱托一直在等着什么人直到唐玉斐问清,那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