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斐怕在路上露馅,顺从地闭着眼睛不去看路,完全照办
最后不知停在了哪里,身侧一阵微弱的风拂过,随后是钥匙入锁眼的咔擦声,有门被打开了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唐玉斐觉得鼻子痒,差点要打喷嚏
她悄然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里面黑漆漆一片,有什么看不清楚
两人被命令着走进去,直挺挺地站住了
铃声终于停下,而于此同时,一个布袋扣到唐玉斐头上,她顿时什么也看不见了,再然后,她的手、脚都被人粗暴地用麻绳捆紧,动弹不得
这布袋其实透光,因为唐玉斐能看到一块大光斑——那是敞开的大门
有了布袋掩饰,她干脆直接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有个人影在身前晃动,正在给魏子羲捆绳子
脸么......看不清,不知道魏子羲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正想着,唐玉斐看到魏子羲似乎被踹了一脚,扑通一声栽倒了
唐玉斐:“......”
她能不能自己倒?
当然,肯定不行
魏子羲倒后那人影朝着唐玉斐走来,也朝她的膝窝踹了一脚,于是她也砰地倒地唐玉斐暗自咧嘴,幸亏她适当放松了肌肉,不然要被踢伤了
不过她看到了,那人走路的时候肩膀耸动幅度较大,步伐微顿,是个跛足,对方是男性
唐玉斐倒地的姿势暗自微调过,正好对着门口,这男人没打算逗留,临走前翻了两人的口袋,居然把他们的手机都带走了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唐玉斐听见了锁扣咔擦的声音响起
她立即挣扎着坐起身,同时普通手镯模样的“虫洞”化作一把锐利的小刀,她开始慢慢割磨麻绳
来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的“虫洞”头一次派上用场
几乎是绳子割断、唐玉斐将头套取下来呼吸新鲜空气的那一刻,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魏子羲发出了一声低微的痛吟声,然后就是抽气、嘶声
唐玉斐一把割断捆着脚踝的麻绳,摘了魏子羲的头套,摇他:“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眼前黑漆漆一片,唐玉斐看不到魏子羲是什么表情,就听见他惊疑非常地问了一句:“咋黑咕隆咚的,我瞎了吗?我瞎了!”
“......你说什么呢”
“嘤嘤嘤唐老司,你会嫌弃我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吗?”魏子羲的语气带了哀嚎,“刚刚发生了什么,诶我的手脚怎么动不了啊,卧槽腿好疼,你是不踹我了”
“等下,你刚刚被控制的样子不是装的?”唐玉斐听出了问题
“什么啊,我要一点事都没有,那摄魂铃不是白叫的?”魏子羲顿了顿,“何况那人还是有些道行的”
唐玉斐无语,感情根本不是他演技好,他是真的没意识啊!
“不是,那你干嘛让我不要抵抗?你不怕我们稀里糊涂的就被暗杀了?”唐玉斐替他解开绳子,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