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姐姐长姐姐短,真有什么事了反而憋着不说
明明希望陶月发现,又不想主动告诉她,这是什么别扭的性格?
可随后唐玉斐又突然想起,这个表里不一的白切黑姐控,小时候还是个重度自闭症
狠狠纠结了一把,唐玉斐在心底微叹口气,终究选择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他
“干什么?”宋恕愣了一瞬,之后就是嫌弃和抗拒
“你不觉得冷吗?盖着会好受一些”唐玉斐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明显比她的要高上许多,“敢丢回来我就叫醒陶月姐”
宋恕的动作顿住,他眼神古怪地看了唐玉斐一眼,最后还是皱着眉毛不情不愿地接受了梁添的外套
唐玉斐看见他又满脸别扭地闭上了眼睛,到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这一刻可怜可怜他吧
衣服早就干了,唐玉斐也不觉得冷,抱着膝盖蜷在一起,将脸埋进去后也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耳边的呼噜声就没断过,睡梦中还有什么东西紧挨着她、紧箍着她,勒得她喘不上气,差点窒息在梦里
总之很难捱
烧得头昏的宋恕突然惊醒,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似乎是做了梦,但是他又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膈着他
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几乎是整个人都趴在唐玉斐瘦弱的身子上,她紧紧蜷缩着,自己则像抱颗球一样抱着她,并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宋恕彻底清醒了,他猛然松开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随后视线下移
膈着他的是唐玉斐别在腰上的毛绒松鼠
唐玉斐没有醒,她睡的毫无动静,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单薄的长袖衫下隐约可见她微凸的一节节脊骨,他还有压在上面的触感
宋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将盖在身上的外套丢还给她,觉得头疼欲裂
他的鼻尖还萦绕着她头发丝间藏着的味道,挥之不散
不等到8个小时时满,玩家们陆续醒了过来
唐玉斐被动静吵醒,动了动后发现自己的双腿彻底麻痹,一股牙酸的感觉让她猛然清醒
她龇牙咧嘴了一会儿,眼尖瞧见了脚边熟悉的外套,她扭头一看,宋恕已经坐远了,背过身去没有看她,在跟陶月讲话
“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梁添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到她身边,语气疑惑,随后见她脸色有异,又蹲在她身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的腿麻了”唐玉斐僵坐着不敢动弹
“时间快要到了,慢慢站起来,我扶你”梁添拉着唐玉斐的胳膊,动作很慢的扶她起来
唐玉斐嘴里嚷嚷着慢点慢点,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这个过程十分煎熬
宋恕见陶月突然不说话了,且脸色有异,也扭头看去
从他们的角度,看到的是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