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笑着轻松道到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走在前头的李倾忽然停下了脚步,将耳朵贴在了石壁之上,认真听了一会儿,惊诧地回头对陈木凉道了一句:“是水流声”
陈木凉亦眼中一惊,锁紧了眉头低声说道:“这里怎么会有水流声?若是有暗河,也早该灌入这条密道之中了啊……”
李倾没有回答,只是接过了陈木凉手中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
还没走多远,水流声开始变得十分清晰可辨,令两人不由得相识一惊
再走了几步,令两人更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前面的道路忽然变得十分宽敞,足足有十里见方!
两人潜伏在拐角处,探着身子小心朝着那处宽敞之处望去
——却见那十里见方之处正是一处巨大的水牢!
水流声正是从这座水牢之中发出
水牢的水很深,且很黑,根本看不到到底有多深,也看不到水底有什么,莫名地令人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而水牢的正中央插着一副绞架
绞架之上的人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他歪着脑袋似昏厥了过去,微弱的气息隐约传来,证明他还活着
他不断地痛苦说着:“救我……救我……救我……”
他的声音令陈木凉和李倾再次惊住了
陈木凉迟疑了片刻,看向了李倾,试探地问道:“是左仲?”
李倾沉沉点了点头,眼里掠过了一丝寒凉之色,轻道了一声:“是他没错”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受这般酷刑?”
陈木凉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这只有亲自问他才知道了”
李倾摇了摇头,轻轻拉了拉陈木凉说道:“我看这水牢诡异的很,左仲也是咎由自取居多这闲事儿,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陈木凉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好”
李倾见陈木凉答应了,猫着身子带着她贴着墙壁往前走去,不敢发出什么声响,亦不敢触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陈木凉亦十分配合李倾,始终都摒住了呼吸往前走着
正当他们走到一半之时,绞架之上的左仲却看到了水面上有人影掠过,他似看到了希望一般猛地惊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了陈木凉和李倾的时候,他疯了一般地挣扎着,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在这儿!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从未有过的狼狈出现在了他往日骄傲的面容之上,令陈木凉不由得唏嘘
李倾停住了脚步,皱眉看了左仲一眼,冷漠地道了一句:“我们现在救不了你,这水牢下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们不是朋友,而是敌人,没有必要救你”
左仲的眼里掠过了疯狂的失落,他咬紧了带血的唇,狠狠地看向了李倾,冷笑着说道:“你们以为,你们走到这里,还能出去吗?”
“你仔细看看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