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得潇洒”
陈木凉的身影顿在了原地,良久才道了一句:“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盛京的护国公,而不是现在的什么李家的小公子我只知道,我心里的那个李倾已经死了”
“赢阁主莫要劝了纵然他有万般苦衷,也不应该是今日这般田地”
陈木凉没有回头,一步更比一步沉重地朝前走去
她对自己说着——陈木凉,你不能回头,给他们再次伤害你的机会
可是她心里的酸楚却一点一点地蔓延而开,令她每迈出一步都觉得艰难万分
她还没走几步,老婆婆便拄着拐杖走到了赢雪临面前
老婆婆以审视的目光看向了赢雪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后冷冷问道:“你是水轩阁的人?”
赢雪临不知为何老婆婆这般问,但是出于对前辈的尊敬她还是应了一声:“水轩阁赢雪临不请自来,多有冒昧,还望老婆婆见谅”
“赢淼是你什么人?”
老婆婆的神色更加阴郁了,她的声音也更加低沉了些
赢雪临的目光微微一怔,亦露出了一丝不悦
——这么直呼水轩阁的历代阁主名讳,还是这般不屑的语气,着实令她有些不爽
她挑了挑眉,答了一句:“那是我水轩阁的历代阁主之一”
“呵真是笑话那种人,竟然能称之为阁主???”
老婆婆哼了一声,眼里尽是蔑视和不屑
这下子轮到赢雪临不乐意了
她冷冷地看向了老婆婆,质问道:“前辈纵然有惊世之才,但也不能这般诋毁我水轩阁历代阁主!难道前辈不懂得谦卑的道理吗?”
“谦卑?哈哈哈哈——”
老婆婆拄着拐杖仰天一笑,然后看向了赢雪临,将拐杖狠狠往地面上一戳!
溅起灰尘无数
老婆婆冷冷问道:“你们水轩阁是不是世世代代活不过三十五岁?是不是世世代代的任务便是找到栖凰之路然后回去?”
“你怎么知道?”
赢雪临困惑极了,她戒备地看向了老婆婆,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老婆婆则连连摇头道了一句:“真是自作孽啊自作孽……”
“前辈最好把话说清楚”
赢雪临越听越不爽,早就皱起了眉头
老婆婆却走近了她一步,面带怒意地道了一句:“你们水轩阁说上去好听,是盛京的军师,实则还不是当年背叛了启灵族,偷走了玄妙的心法和卦术!”
“你胡说!”
赢雪临咬牙横眉一怒!
“呵你以为你们阁中的那些秘籍是哪里来的?告诉你,就是这摘星楼遗失的部分!”
“就这般小人行径,赢淼还能称之为阁主?若不是当年先辈给水轩阁下了活不过三十五岁的诅咒,想必他也不会代代相传去栖凰洲解除诅咒的这个任务吧!”
“如此低劣小人,千夫所指,万夫所唾”
老婆婆摇头愤恨地说道
“你莫要血口喷人”
赢雪临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剑已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