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待,身体紧绷,迅速返回龙下学宫
入了学宫,他才稍稍放松下来,下意识地探手入怀,摸向藏在其中的芥子信球
这一摸,白昂的身形僵住了
他脖子都如被一只从黑暗伸来的手死死掐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急忙继续摸索
片刻后...
白昂面如死灰
芥子信球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明明没有任何人靠近他...
忽地,他眼中闪过一抹明悟
羽衣侯,一定是羽衣侯,羽衣侯取走了太子爷爷留下的信
完了...
全完了...
白昂一时间只觉全身血液冰凉,如坠冰窟
他双拳握紧,每一根神经都颤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猛地加速了跳动,一股恐怖感和未知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皇宫,他要去皇宫
只有去皇宫他才有安全感
哪怕这事会天翻地覆,他也管不了了
白昂看着四周的黑暗,只觉到处都是看不见的杀机
他握紧剑,匆匆往外而去
才出学宫,一道幽幽的声音便从后传来
“这么晚了,公子去哪儿?”
白昂身形冻僵了,冷汗涔涔,从背脊流下
这是羽衣侯的声音
羽衣侯的实力深不可测,若说太子爷爷当初受控于他,也有可能...现在他再度出现,是因为发现了芥子信球,而要斩草除根吗?
白昂五指死死握住剑柄,正要拔出
却感到一道劲风拍在他手背上,带着才出鞘半分的剑柄压了回去
羽衣侯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皇城入夜,虽无夜禁,但白昂公子明日还有学业,今日在教坊依然玩的放浪形骸,再外出终是不恰当吧?”
白昂愣了愣,“羽衣侯,你究竟要做什么?”
羽衣侯笑道:“本侯终究曾是太子府的人,眼见着太子府塌了,却不想看到太子后人再如此...公子回宫,早些休息吧”
白昂喉结滚动了下,却不迈步
他双眼眯起,直截了当道:“羽衣侯要杀我吗?”
羽衣侯道:“公子是说跟踪的事吧?我见公子醉酒,这大晚上地回宫,便想着暗中保护,此时见公子又要外出,这才现身......至于杀你,本侯从未想过”
白昂压低声音道:“那东西呢?你从我身上偷走的东西呢?”
羽衣侯奇道:“什么东西?”
白昂愣住了,却怎么也无法把“芥子信球”说出口
羽衣侯道:“公子回学宫吧,今后当懂事一些...
公子既从儒家,当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无论何时何地,自强和厚德都是必须的,公子心情抑郁,本侯也能理解,但今后当知慎独,当知自强,不可再如此孟浪了”
白昂:......
“羽衣侯,你...你究竟...”
“公子回去吧”
白昂:......
他转身,离去
羽衣侯默默看着他远去,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