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甜甜的,“战爷,知道其实并不喜欢,无防,咱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会让喜欢的”
战博总算动了动嘴皮子,冷冷地说她:“厚颜无耻”
“谢谢夸奖”
战博:……
“战爷,今晚咱夫妻俩一起睡吧?”
“愿意睡地板,没有意见”
战博说完便翻了个身,背对着若晴,不想让她看到的俊颜有点龟裂了
这个妻子呀,越来越放肆,而,竟然开始包容她的放肆
真是见鬼了!
这才领证几天呀
若晴乐呵呵地滑下床,“战爷,等,去洗澡,很快的”
战博一脸黑线
她这话说得们一会儿要做点什么事似的
在若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后,战博翻过身来,想了想,撑坐起来,又吃力地坐回到轮椅上,然后自己推着轮椅,落荒而逃
以为能睡到江城商界的神了,若晴开开心心的,谁知道出来只有一张大床等着她,她家男人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不跟争床了?”
若晴嘀嘀咕咕,“这么快就认输,都不习惯,唉”
战博要是听到若晴的嘀嘀咕咕,估计会被气到吐血的
这个狡猾的妖精!
……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大床上,一男一女被翻红浪……
战博猛地自床上坐起来
的额上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又做那个梦了!
最近几个月,经常做着同一个梦,梦里看到缠着一个女人,不停地做着最亲密的动作,可就是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
很奇怪的梦
战博敢说活到三十一岁,从来没有像梦中那样放肆地霸占一个女人
想不明白,像这种不喜女色,至今还保持着童子身的男人,怎么会反复做相同一个梦,那个梦预示着什么?
伸手从床头柜上抽来了几张纸巾,战博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薄汗
只要做那个梦,醒来时,总会一头的汗,有时候还会喘着粗气,活像真的像梦中一样
把房里的大灯开了,睡意全消的战博,艰难地下了床,吃力地坐到了轮椅上,然后推动轮椅走到房里的一张书桌前
拉开了书桌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圈画
把那圈画铺在桌面上,却是一幅没有五官的画像,画的是一个女人,是凭着梦中的记忆,把那个女人描绘出来的
由于始终看不到那个女人的五官,所以,无法把对方的样子画出来
“,到底是谁?为何反复入梦来?”
战博喃喃自语
这个梦纠缠了一段时间,已经影响到的睡眠了
“从来不欠风流债,不管是谁,不要再来找chusi8• ”
战博把画卷收起来,塞回了抽屉里
在书桌前静坐了十几分钟,战博才重新回到床前躺下,逼着自己进入梦乡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会浮现被翻红浪的画面,如同一块大石头砸入平静的心湖,荡起了层层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