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顺眼,连看将王元宝引进朝堂的三皇子也觉得赏心悦目
他端坐在御椅上和蔼的看向三皇子,这让在赈灾一事上落了下风的太子脸色不好
姜皎离太子站的位置很近,见太子如此神色,他一步踏出道:“陛下,烧制琉璃器的方子,当真是小公主所献吗?”
一直隐在朝臣中不起眼的姜师度怒了!
他本来还在震撼王元宝献的琉璃器是李丝絮给的方子一事,他就说嘛,十公主在将作一道上极有天赋
公主虽数次推脱做他的徒儿,说自己在将作一道上并不擅长,但事实是,公主写出了烧制琉璃器的方子
甚至可与波斯商人带来长安的琉璃器媲美
不!
更甚之!
竟还有人质疑小公主在将作方面的天赋?
姜师度一时忘了楚国公位高权重,气恼的出列道:“楚国公这是何意?这是在质疑公主殿下所献的方子吗?还是在质疑王员外倾尽所有支持朝廷赈灾?”
“小公主为了研制疟疾药亲自参与太医院密室改造,又让王员外帮着召集琉璃将作师,烧制出如此巧夺天工的琉璃,甚至献出方子后,没有为自己敛一丝钱银,与王员外协定将售卖琉璃器的五成归国库所有”
姜师度咄咄逼人:“试问如此义举,有谁能做到?”
“楚国公身居高位,不思为朝廷赈灾献策,却急着质疑做了这么多的小公主,岂非让天下有功之士寒心?”
姜师度慷慨激昂道:“本官今日将话在朝堂上说清楚,小公主于将作一道极有天赋,本官想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公主,公主却推辞不受”
“谁要质疑公主本官管不着!”
姜师度气势十足冷哼一声:“但要是有人说公主写不出烧制琉璃的方子,那本官以为他有眼无珠,要跟他掰道掰道”
姜皎:“……”
一时哑口无言!
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姚崇也虎视眈眈看向他:“质疑十公主善举,楚国公莫非知道烧制琉璃的方子不是十公主所献?是另有其人?还是以为王员外因为小公主垫付给朝廷的不是真金白银?”
新近迁了中书侍郎的张嘉贞,早就感觉姜皎权势太大,深得玄宗之心,有些碍事了
他也面色狐疑看向姜皎:“楚国公这是何意?”
这些个老头子真是不好惹!
一个一个骨头硬得很
姜皎以为自己没说过什么,他们一个一个跑出来要拼命,偏偏陛下十分敬重老臣,不管是姚崇还是姜师度,若将他们其中一个气出好歹来,那他吃不了兜着走
姜皎败下阵来,自圆其说道:“臣只是惊叹十公主竟懂将作之道”
“哼!”
姜师度不客气道:“楚国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
惹不起!
从来不搅和朝堂政事,只管修筑渠漕的姜师度,这是疯魔了吧?
都是姓姜的,相煎何太急?
“是!是!”
姜皎脊背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