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会刚刚好把药膏抹到银票上?是故意要害!”
薛青央就道:“要是不接那银票,顾哥就算要害害的着吗?是先诬陷偷银子,顾哥才替还银子的”
肖明怒火冲天,“顾珞,给银票的时候就设计好了是不是,是不是!”
顾珞一脸平静,“首先,银票上之所以有药膏,那是因为手上正好也起了皮疹,给自己涂了药膏,药膏有沾到银票上的
其次,造谣杀人的是,造谣薛青央偷窃的是,为什么现在表现的像是受害者?
难道不应该感激吗?
毕竟还误打误撞替治疗了两根手指的皮疹,去药堂开药,这药膏没有一两银子都开不出来”
肖明:哈?
感谢?
感谢祖宗!
“只是拿了一下银票,这药膏应该沾在拿的位置啊,当时接银票的时候可不是捏的拿的位置!”
顾珞就道:“那是因为给的银票是的全部家当,再给之前,反反复复把它摸了个遍,做了个告别!”
肖明:!
箫誉坐在那里短促的笑了一下,绷了嘴角起身,“行吧,这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胡大人继续,本王先走了”
说完,转头朝宁陵道:“宁世子一起?”
宁陵目光从薛青央身上收回,做了个恭敬不如从命的动作,“臣听殿下的”
京兆尹忙起身相送
等送走这两尊莫名出现又莫名离开的大佛,京兆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回到座位,指了肖明就道:“物证当前,还不速速认罪!要等本官动用刑法不成?”
肖明脸色青白,怒火烧在眼中,瞪着顾珞
“就是故意的!不过就是造了个谣,不过就是冤枉了薛青央五十两银子而已,却心狠手辣的要让坐牢!怎么这么恶毒!”
顾珞翻个白眼,没有理这翻类似于只是断了一条腿紫菱却是没了爱情的言论,正要朝京兆尹说话,肖明忽的一声咆哮
“不服!要让大家评评理
是做错了事,可只是造了个谣,凭什么害人还有理了,害的失去试训的机会,害的坐牢,难道就一点责任没有吗!”
有衙役上前要将肖明羁押,肖明挣扎着转头朝外面的围观百姓吼
京兆尹刚要拍惊堂木让肃静,外面就有百姓喊话
“那药膏哪个药堂有卖的?药到病除不?”
“药膏能治皮疹,能治脚臭不?臭了二十年那种”
顾珞就道:“药膏是自己配的,治皮疹药到病除,一次见效,三天去疹,十五天药到病除,另外治疗脚臭有专门的药,也能药到病除”
“这位小哥给看看,这脚臭......”
京兆尹眼睁睁看着外面围观人群里冲出一个大汉,当众就要脱鞋露脚,忙赶在把那臭了二十年的脚露出来之前,啪的拍了惊堂木
“肃静!”
闹哄哄的现场一瞬间安静下来
脱鞋脱了一半的大哥晃了两下没站稳,一个屁墩儿跌地上,脚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