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起,海瑾听的紧闭的双眼,眉心蹙起
她记得她和苏烈重修旧好的时候,苏烈说,我这一辈子只要你这么一个女人,无论你是什么,是风情万种的老鸨,还是美貌娴淑的良人
我,苏烈要的只有你一个,就是你,海瑾
她以为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熬不住忍不住,奔到了京城,以为自己就可以在他身边一辈子终老以为这一次赌局,她不会再输了
可是奈何岁月如梭,风云变化莫测,权势的更迭,他们太多的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