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我们这些年,也很煎熬,我们受苦,她也在受苦,我们是平等的,你别恨她,好不好?”
宋有齐最后一次在宋子言面前替木遥遥求情,他知道宋子言的脾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木遥遥的,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伤害母亲的话。
宋子言哽咽着,一时之间没有给宋有齐答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再次涌出眼泪,抿紧嘴唇。
她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哥,好,我陪你去。”
宋子言还是妥协,胆战心惊的跟着宋有齐出门。
宋有齐披了一件大衣,之前很在意形象的他,现在不修边幅,甚至就穿着睡衣,出了门。
宋子言拿着车钥匙,扶着哥哥走到电梯旁,摁了下行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