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侯的头颅摆了桌上
四大诸侯只剩下的便只有一早就表了忠心,至今还跪在地上的北伯侯崇侯虎了
子受伸手把崇侯虎拉起了身:“爱卿为何久跪不起,要知道我大商从来不兴跪礼”
崇侯虎起身道:“王上,微臣自知能力有限,不能胜任这北......”
子受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孤知你的忠心与能力,但那袁福通账下妖魔无数,北伯侯军队不过肉体凡胎如何能敌?”
“至于那崇黑虎自幼便修习玄门道术,又是你的胞弟,一时不察被擒夺了兵权也怪不得你”
“爱卿,这北伯侯一职非你莫属,若无你恐怕北路两百路诸侯都要投降那崇黑虎了啊!”
崇侯虎被这信任感动得一塌糊涂,虎目含泪的看向:“大王......”
最令他感动的不是大王信任自己的忠心,而是大王还信任自己的能力!
除了大王从未有人信任过他的能力,要知道连他弟弟崇黑虎都嘲讽他,大商能任用你这等无能鼠辈当上北伯侯,说明大商朝堂确实早就腐朽不堪,不可救药了
子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尔可是我大商顶梁柱,为何做这女儿姿态,切莫再哭了”
一时间,对子受的感激与忠诚充斥着崇侯虎的大脑还有内心深处
“谢王上厚恩,微臣一定不辜负王上信任”
“好!那北伯侯便回府处理要事吧”子受笑着让近卫们送北伯侯回府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子受总有一种骗傻子的愧疚感
而费仲见此间事了,立马上前贺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其他同在高台的官员与侍卫还有御前驾官也纷纷上前贺喜,看向子受的眼神满是敬仰与崇拜
子受却面无表情,眉目之间甚至隐约有些忧愁,问道:“何喜之有?”
费仲从容答道:“王上杯酒释兵权,不费吹灰之力便平定四方诸侯,其他数百小诸侯不过一盘散沙,无足挂齿”
“王上如三皇五帝一般一统宇内,领土囊括整个人间指日可待了”
子受叹道:“这那里值得贺喜?孤确实释了他们兵权,但是兵依旧在他们封地之中,不管解甲归田也好,收归商军也好,如今都还没来得及去做”
“未到最后时刻,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你以为恶来,季胜两兄弟为什么刺杀了南伯侯却不能凭孤的王旨就地上任,而是只能灰溜溜的带着南伯侯的脑袋跑回朝歌?”
费仲闻言楞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子受的意思:“王上的意思是他们的儿子与兄弟不会愿意甘心的交出兵权与封地?”
“不仅如此,我们的敌人从来不只是诸侯,漫天仙神与天数皆还未出手”
“况且小诸侯又如何不足为惧,那袁福通原本也只是北地一小诸侯,却能裹挟七十二路诸侯与妖族一起反商”
“若天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