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意锻炼他,也不多言
砍树这活计,段玉成在家时也是做过的,不过用的都是斧头,他现在自然是没有砍斧,因此只能学其他人拔剑出鞘,他的这把剑光冷冽,在夕阳余辉之下,透着森森寒气,正是一把上好的利器,却是在扫平铁骑会据点时的战利品
但剑刀虽然能够锋利,能吹毛断发,但毕竟轻薄,用来砍树,却难以用力,他的内力尚不深厚,也无法如其他人一般发出剑气,直接用剑来砍树,一个不好,便会将其弄断
段玉成运足内力,挥剑向着一株松树砍去,“碰”的一声,长剑砍到树中心,却被卡在了树身中,无法拔出,又不敢用蛮力,恐将其弄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笑吟吟站在一边看热闹般得师父,段玉成不禁挠了挠头,脑筋转了一起来绕树转了一圈,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运足真气,对着被剑卡着的树身“砰”的便是一掌在吱吱嘎嘎地刺耳声中腰身一般粗壮的松树缓缓倒下,断裂处便是长剑所卡位置,而卡着的长剑亦自然掉落地下
独孤凤看的略略点点头,道:“反应到还快不过你这样砍下去,永不了十下这剑就要报废了剑不是刀,不是用来砍的”
段玉成天资聪颖,经独孤凤一提醒,立刻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随独孤凤修习上乘功法不过一个月,便觉得自己的成长比的上过去几年通过独孤凤的教导,使他靖深知剑法之精要,是以刺击为主,如刀法般硬架硬砍,已经偏离了剑法正途
段玉成改变了使用剑得方法,右手轻轻握剑,挺剑一刺,待剑深入大树半尺后,又以圆柔之力轻轻抹过腰身粗的高直松树,随势而行,如切豆腐般轻巧,剑身已过绕圆划过树身,唯留一道细线,松树仍直直而立,他轻轻一推,应声而倒,断面平滑如镜,树轮清晰可见
独孤凤轻轻的点头称赞,对段玉成这么快想到方法颇为嘉许,这一次一抹已经深得她教导的剑法精要,对于段玉成的悟性与潜力再次给了她惊喜,越是相处,越发现段玉成实在是不逊于寇仲和徐子陵两个小子的天才
不多时,太阳落山,阳光皆隐,天空出现繁星点点段玉成已经放倒了二十几棵树仍是气定神闲
独孤凤见其他人已经造好木屋,而段玉成还在接着削树,兴致勃勃,有些上瘾的架式,不由笑道:“可以了,玉成!”
“噢……真地够了么,不够我再弄些!”段玉成挥着手中长剑蠢蠢欲动,他感觉这二十几棵树削完,对剑法的领悟又深了一层,一刺一挥之间越发圆转如意,妙不可言
独孤凤笑道:“难不成你还想把整片林子全砍光不成?”看了看整齐的倒在地上的树木,本也没打算让段玉成独立做成屋子:“剩下的事情明日再做吧!”
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