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求一求学校”
“验个尸体还有这么多花样?”
王探长一听还得用西洋的实验室,就觉得得亏不是他们警察局负责,否则这检验费都不知道多少
“人命关天,越详细越仔细,才能真正聆听到死者的声音”
王探长受不了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得这么玄乎,要我说哪里用得那么麻烦”
后面的话王探长没说,可齐铭和白向墨都听出来了
只要上下打点,根本不需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张先生那样的人都能糊弄,何况李德志这样无权无势的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白向墨没有理会他,只是转向齐铭
“接下来我们得去现场勘察,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如明天早上在死者落水时的时间去那里”
这具身体有夜盲症,大晚上根本看不清东西现在的电筒明亮度也很有限,会影响勘察效果
齐铭并无异议
“那我就不去了,你们要是找到什么,打电话到警察局找我就行”
王探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身上的手术服、口罩等摘下,直接扔到了一边
嗅了嗅衣服,嫌弃无比:
“我这一身味,回家都进不去家门!”
齐铭:“殡仪馆有浴室,王探长要是不嫌弃就在这里沐浴,衣服可以打电话让人帮你带过来,或者直接拿我们这里的衣服你放心,都是新的工作服,不是寿衣”
“那就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件衣服吧,让人送衣服到殡仪馆,我婆娘非要吓晕过去不可”
白向墨很是惊喜:“这里竟然还有浴室!”
他急着回去,也是想要找个澡堂子好好洗洗
这次尸体腐烂程度比上次要更严重,味道也更重
他要是直接这么回去,不知道会流传出什么流言
“就算没有也得造一个!”齐铭咬牙
昨天他估计是闻习惯了,也没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一回去家里人还以为他掉进粪坑里了
解剖室的门一打开,等了半天的李德志走了过来
刚凑近,就忍不住捂住了嘴,好一会才开口问:
“结束了吗?”
齐铭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李先生,请耐心等待一个月,我们的调查是很严谨的警察局办案,也需要时间”
“急什么急”王探长很是不耐烦,“你老婆死了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德志缩了缩脑袋:“我就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月后,你会得到结果”
齐铭重申,他的态度还算温和,却又有着毋庸置疑的气势
“那我老婆什么时候可以下葬?她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会让她没法投胎”
齐铭望向白向墨,白向墨知道无法强制太长时间不入土,在这里恐怕不容易,而且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谋杀的证据
“给我七天的时间”
王探长掐指一算,说:“十天吧,十一天后适合安葬”
李德志虽是不太情愿,却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