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墨差点忘了这个,一直只把齐铭当作负责调查理赔的了
“当然,还因为这位冯大少也买了我们公司的保险哦,这栋楼也在我们公司投了保”
白向墨只能感叹华兴保险业务能力非常强,哪里都能遇上
“我认为解剖尸检是很有必要的,希望你能做通家属的工作”
白向墨正准备用白布将尸体盖住,正按常规提取检材,外面传来喧闹声
“滚开,里面是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先生,夫人,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
白向墨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了进来
“你们在偷偷摸摸做什么!竟然敢拦着我们!”男人正是死者的父亲冯耀祖
“儿子,阿辉,你醒醒,你不要吓妈妈啊!”
另一位女士也就是冯辉的母亲邓巧珍扑到死者身前,那冲力非常大,直接把白向墨推到了一边,被齐铭一把抓住,才不至于跌倒
“谢谢”
齐铭明显感受到手里的人比之前壮了一些,可面对失控的死者家属,还是显得太过单薄
看到儿子已经没有了气息,邓夫人哭得快要撅过去,冯辉虽然没有落泪,可脸色苍白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
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冯家的独苗苗,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种,竟然就这么没了!
这对于两位平均年龄过半百的人来说,是极为沉重的打击
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齐铭松开手,推了推眼镜道:“冯厅长,邓夫人,请节哀”
“是谁害死了我儿子!”冯厅长咬牙切齿,太阳穴青筋暴露
“目前还不能确定是意外还是谋杀,现在看像是令公子因为喝醉忘了灶上还烧着开水……”
“不可能!”邓夫人厉声打断,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我儿子从来都不会自己动手做这些!他连煤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
齐铭闻言走到茶水台,打开热水瓶,发现里面的水还在冒热气
“平常有佣人在这边伺候吗?”
邓夫人一边抽泣一边道:“最近他都在这里留宿,所以我专门派个佣人白天在这边打扫和收拾”
“要不是你惯着,买了这么一套房子,让他晚上都不肯回家,阿辉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冯厅长怒斥道
邓夫人闻言也恼了,站起身指着冯厅长破口大骂:
“你竟然还来怪我!昨天要不是你打了阿辉,他也不会跑到这里他原本都跟我说得好好的,以后晚上都会回家,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一天纵着,让他只知道花天酒地,会闹出为个女人大打出手的丑事吗?我不过说他两句,他就顶撞我,真是慈母多败儿!”
“是,你有本事,你把阿辉打跑了,是你害死了阿辉,你赔我儿子!”
邓夫人直接扑上去要揍冯厅长,齐铭眼疾手快拦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