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去的地方,听话,下辈子,咱们还在一处。”抚摸着木梳,谢清风心情有些低落。
他不是爱情至上的男人,只是他跟秀秀是自由恋爱,读书时就在一起的,所以难免无法释怀。
微风拂过,原本摆满花草的阳台现在已经空无一物,房间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好的,我等你。”似是传来一声呢喃,谢清风手里的木梳瞬间碎成粉末,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