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谈一谈有关那些黄白阿堵之物的事”
秦彦气得牙疼,她可真会挑时候
谈钱这件事很敏感,什么时候谈该怎么谈都有不小的学问依姜麓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因为她明显占据着主导地位
“近日从购置农具到三餐饭菜,都是我出钱出力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觉得有些事情务必先说清楚何况你总不想日后有人说你靠妻子的嫁妆养活,这话也不好听是不是?”
这倒是事实,秦彦不否认
“小新子,给她…全给她”
不就是要银子,他给就是
他只求她赶紧消失,立刻马上
她挑眉含笑,“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你怎么可能会让女人养你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日后养家糊口也不在话下”
废话这么多做什么,还不快滚
秦彦感觉腹中又是一阵绞痛,然后又是不可言传的动静他臊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遁地消失可恨那姜氏欺他至斯,无异于将他剥衣示众
她给他等着,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在暗室堵她,让她无所遁形
姜麓目的达到,示意小新子去龋
小新子战战兢兢走在前面,拼命咽着口水缓解自己的紧张方才真是吓死他了,夫人胆子可真大主子那般体面金贵之人,如何能受得了
“夫人,奴才斗胆我家公子最讲体面规矩,你以后若是有事与他相商何不寻个空闲…”
“小新子,吃喝拉撒是人的本能无论尊贵与否,在这些事情上倒是人人一样我以为方才的时机正好,大家都很放松很有闲你说是不是?”
小新子不敢说不是,心中忐忑不安
精致的匣子交到姜麓的手中,她打开粗粗一看心下满意到底是当过太子的人,秦彦就算被贬为庶人依然身家不菲
林国公府那对脑壳有包的夫妇,给亲生女儿的嫁妆除去一些衣服就是一些不中用的玩意儿首饰少得可怜,只有一套镶宝石的头面还算拿得出手压箱银子也不多,几张薄薄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加起来都不到三千两
这一匣子银票对于她而言,无疑是巨款
“你去转告你家公子,我必让他日后过得称心又如意”
这话秦彦不信
姜氏那个女人惯会大言不惭,什么叫称心如意?她知道他的心意吗?他铁青着脸狠狠瞪一眼小新子这奴才最近是怎么回事,办事越发不得用,竟然还处处向着姜氏
他抿着唇回房,一言不发
小新子胆战心惊,低声禀报说银子已全交给夫人
“你全给她了?”
“不是公子你吩咐的说…全给夫人吗?”小新子吓得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1秦彦气得说不出话来,全给的话确实是自己说的,小新子遵照的是他的吩咐也没有错
然而那种憋屈和恼怒无处释放,他还得拼命压抑和隐忍挥手让小新子退下后,他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