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被她问住了,胀红的脸十分难看他可能是一时被姜麓震住了,完全忘记自己从不屑与女子争执的原则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儿难养
他身为当世大儒,岂可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你父亲林国公并非大恶之人”
“他确实不恶,但他对我确实称不上是个好人他连一个
好人都称不上,又怎么谈得上是个好父亲他们是生了我,可若我能有选择,我定然不愿意做他们的女儿父慈则子孝,父不慈子女为何要孝?未受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老先生若是我,你又当如何?”
阮太傅彻底无话,他向来不喜欢林国公,此次殿下出事林国公的所做所为更是让他恼火在此之前,他也很不喜欢姜麓因为姜麓不仅是林国公的女儿,还是一个粗鲁无礼的乡下丫头
此刻他对她重新认知,这丫头性子确实不好,但也是一个可怜人
姜麓离开之后,他独自沉默许久
院子里,秦彦一直在等姜麓看到她从东屋出来之后,提着一颗才算是放下他知道她的脾气,也知道太傅的脾气,生怕他们又吵起来
“说了什么?”他问
“没说什么”姜麓调皮眨眼,“我姜麓出马,一个抵俩你的太傅再是嘴硬如石心硬似铁,迟早会松口心软”
秦彦闻言,眼神复杂
“你怕我又和他吵起来?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你是
秦彦心里道,当然不会说出口
姜麓看他表情,突然脸色一变,“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他哪里敢承认
姜麓不信,这小子肯定在心里骂她她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死小子越发在她面前得寸进尺她要让这小子知道,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飞到她头上撒野
“这么晚你还不睡杵在院子里当定海神针吗?我们家不是海,不需要你来镇你如果真的闲得慌,倒是可以当一个门神”
“谁说不用我来镇?”秦彦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妖孽需要镇压
她心虚不已,“别以为自己长得够高了就不好好睡觉,等将来身体亏空虚浮,纵有万千美人你也只能干着急”
“你…你胡说什么?”秦彦玉面臊得厉害,这女人怎么什么都说的出口
“你们男人哪,一个个虚伪至极明明极其享受那鱼水之欢,还装模
作样冠冕堂皇你此时嘴里说着不要,我且看你日后如何行事”
秦彦暗道,他有这么一个悍妻,哪里还敢有什么其它的念想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在姜麓的教导之下改变许多
为免她再说出惊世之言,他赶紧说正事
鸡舍里的小鸡已经长至半大,最近一些鸡总喜欢互啄打架他初时以为它们吃太多,减少鸡食之后那些鸡依然好斗
姜麓同他一起去鸡舍,看到那些明显精力旺盛的鸡那些鸡都是公鸡,有些头顶隐约冒出了鸡冠这些公鸡若是放任不管,很快就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