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主子,只盼着夫人和公子能和好如初
主子们的情绪总是很能感染下人,小河不安地问陶儿,家里是不是出事了陶儿安慰他说没有事,他并不是很信干起活来越发卖力,生怕姜麓不要他
姜麓打定主意晾一晾秦彦,该干什么干什么她照旧天天做饭,变着花样弄吃的只是她越是做得好吃,其他人越是吃得胆颤心惊
阮太傅爱吃点心,她饭后都会给他送去
阮德说殿下在和大人说话,她便站在房门外等房内的声音继续继续,听得不是很清楚她往前几步,大大方方的偷听
秦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说:“我已是一介庶人,她跟着我只有吃苦受累的份,我心中实在是愧疚当初成亲太过仓促,既未循婚聘仪程也没有大礼贺仪,若让我此时稀里糊涂与她圆房,我做不到我想待日后形势好转再补她一个大婚之礼,名正言顺地再次娶她为妻,到时一切水到渠成,才不算辱没她”
房内应是一阵沉默,好半天她才听到阮太傅说了一句殿下仁厚
姜麓没有想到他说出那番话来,她一直当他是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把他放在与她之前所教过的学生同等的位置即使他曾经是太子之尊,即使他比她的学生更有气势更复杂,她依然将他当成一个学生看待
而今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发现自己之前对他的认知不够他的担当和他的责任感非一般的青少年能比,他的思想和城府更是让同龄人望尘莫及
就冲他说的的话,她决定主动破冰破冰行动在夜黑风高之时,其实也就是天黑之后她特意拿了一本书,装作向他请教的样子
骄矜的少年看都不看她一眼,视她如空气
她磨着牙,“你差不多得了,还有完没完?”
他这才正眼看她,眼神冰冷,“你这是示好的态度?”
姜麓忍着气,“我哪里不是示好的态度,我都低三下四来问你问题,我的姿态摆得还不够低吗?”
“那你说,你错哪了?”
反了天了
她还能被他将一军
“我错在不应该太在意你,我错在不应该事事为你着想”
他别过脸又不看她,她分明没有半点忏悔之意还在狡辩说在意他为他着想,根本就是嫌他小
怪不得说要给他吃鸡子,她好不知羞
姜麓若知道他在想什么,必会大喊一声冤枉小不小的她亲眼所见,她不可能违心贬低她说的小真的只是他的年纪,年纪才是硬伤
她一屁股坐到炕沿,准备和他好好谈一谈
“起来!”他眸光一沉,“男女授受不清,你怎么能随意坐到男子的床边”
“我今天累了一天,就让我坐一会嘛”她撒着娇,不若然看到刚才还冷着脸的少年像火烧一般
秦彦咬牙切齿,“不知羞!”
“我知羞干什么,我知你就行了”她笑得讨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其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