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怎么会是一个阉人,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姜沐撇嘴,“如果他叫小新,那就不会错你们真可笑,竟然称一个阉人为先生,这让天下的先生们情何以堪”
小河的的脸色突然大变,呆呆的表情出现焦急和紧张
姜沐还在那里吐糟,“他一个阉人还给人讲课,他讲的是哪门子的课?他们竟然由着一个阉人如此胡来,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张氏的脸色也变了,她看到风尘仆仆的两位男子,其中一位正是姜沐口中的阉人小新子小新子面白无血,整个人失魂落魄
万桂举瞪着姜沐,“你是谁?你凭什么在这里血口喷人?”
姜沐吓一跳,看到他们之后很快镇定下来“我是你家夫人的三哥,我又没有说错话不信你问他,他是不是阉人?”
如果有可能,小新子真想就此死去
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他是一个阉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为什么现在听起来会如此刺耳?他何其可笑,不过是做了几天人,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忘记自己原本的样子
万桂举看着他,“小新…他说的是真的?”
小新子没有回答,无比绝望地低着头
姜沐得意洋洋,“看吧,我没有骗你们吧”
万桂举突然大怒,挥着拳头朝姜沐冲过去姜沐一个不防,当下被万桂举撞倒在地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小河立刻跑回去报信
姜麓赶过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地上滚
“都给我住手!”姜麓一声喊,他们才算是分开
两人都挂了彩,彼此恶狠狠地互瞪
姜麓已比小河口中知道事情原委,对还在震惊中看热闹的张氏道:“这是我的家事,还请婶子不要外传”
张氏连忙保证,离开的时候还是不太相信小新子是阉人
姜麓指着姜沐和万桂举,“你们俩站到粪池边罚站思过,万公子半个时辰,姜沐一个时辰,另姜沐不许吃晚饭”
“凭什么?我又没有错!”姜沐不服气
万桂举原本也是不服气的,不过一听到这家伙没有晚饭吃,夫人没有说他不能吃晚饭,他心里就觉得无比舒坦
“凭什么?”姜麓气得不轻,“就凭你多嘴多舌,还不快去!”
姜沐更不服了,他哪里多嘴多舌,他说的都是事实一个太监装什么先生,也不怕天下人笑话他没有乱说一个字,他何错之有
“我不服!为什么他才半个时辰?我为什么还不能吃饭?”
姜麓道:“他打架是错,但他为朋友意气出头的动机没错而你言语不慎差点泄露我们的身份,罚你思过都是轻的”
这倒是
姜沐像泄气的球,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一茬
万桂举很是得意,耳朵里全是姜麓前面的那句话,说他为朋友出头没错他完全没有注意听后面的那句话,自是不会去想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姜麓看着小新子,小新子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