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大,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到底是谁不纯洁?
秦彦气得不想理她,他敢肯定如果他真有什么异心,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有可能不是她守寡,守寡的人会是他
马车的轱辘滚啊滚,他好半天不看她
姜麓心想他不会真生气了吧?
“秦彦”
没人理她
“彦彦”
他还是不理她
“小彦彦”
秦彦猛地转过来,两人的脸险些撞到一起姜麓几乎未加思索,当下捧
起他的脸,凑上前就是一顿糖心攻势
不知过了多久,姜麓嘟着红肿的唇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少年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薄唇如染着一层上好的口脂绮丽至极他不敢直视她的眸,也不敢盯着她的唇
“我既然答应过你,必不会食言”
姜麓眉眼一变,亲亲热热地靠在他身上,“我相信你”
男人嘛,该哄还是要哄的
夫妻二人先回四方会馆,一番休整之后去阮府拜访
四方会馆主要是方便上京的官员家眷,自然是不会离万华宫太远阮太傅身为帝师,其府邸也不会偏僻
奉京世家耳目众多,今日贤王携王妃进宫一事早已传遍没多久的功夫,许多人都知道姜麓的事迹
有人说她还真是和传言一样不通教化,有人说她不仅粗鲁还是一个悍妇,还有人替贤王抱不平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姜麓难登大雅之堂,更是配不上秦彦
二人到了阮府门前,阮太傅竟然亲自在外面迎接姜麓心想着这老头如此郑重,搞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
谁知走近一看,才发现阮太傅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眼睛那么一瞪胡子那么一的翘,当即朝姜麓发难
“听说你今天在宫里很是出了大风头?”
“没有啊,我很听话很乖的,不信你问他”姜麓把秦彦推出去
阮太傅不吃她这套,“你别拿王爷堵我的嘴,我今日必定要好好说道说道我且问你,你怎么能污蔑圣人?”
“阮大人,我哪有污蔑圣人?是那什么晴娘娘一口一个古人圣人的,你也知道我没有读过书,我哪里听得懂这也叫污蔑圣人,那天下看不起圣人的人岂不是很多?”姜麓不以为意,许久不见她有点想这老头,没想到他一见面就教训她她深知他必是倚老卖老,自是不会同他计较
“少给我嘻皮笑脸!”阮太傅努力板起脸,眼角余光瞄到不远处人探头探脑“你不懂可以问,哪里能口出狂言”
奉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
小,但达官贵人大多聚居在一起阮府的左右都是世家大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是有人探听
这些人竖着耳朵细听,回去后还要禀报给自己的主子
姜麓眼神微动,表情也跟着认真起来不过她的认真是属于乡野女子那种蛮横的执拗,很是符合世人对她的印象
“我没有口出狂言,我就是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