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麓,你坐好”秦彦身体往外侧避让,眼睛微垂不看她她身上的馨香淡雅如兰,明明极淡极雅闻来却令人面红心跳
一个越靠越近,一个拼命往外躲避如此情景好似姜麓在调戏良家闺男,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马车外热闹至极,叫卖声喧闹声杂成一片马车内却是诡异的寂静,静到她恍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爹白天要应付一堆男人,晚上还要侍候一堆女人…”
“姜麓!”秦彦情急之下作势要捂她的嘴
她急忙挡开,“我好不容易画好的妆,你可别给我弄花了你看看我口脂,这可是上等的桃花胭脂…”
“那你闭嘴!”
“我不!”姜麓耍赖,“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堵得了我一人之口,你还能堵得了天下悠悠众口”
少年在炸毛和羞耻的边缘来回转变,“我堵别人做什么,我堵你一人即可”
姜麓闻言,面色越发如桃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只能堵我一人”
秦彦不理她,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眼看着马车快到阮府,姜麓突然趋向靠近他在他来不及反应时,“吧唧”一声将一抹艳红留在他的脸颊上
他错愕地捂着脸,“你…你胡闹!”
马车恰在此时停下来,他们还能听到阮德的声音在阮德恭敬的目光中,秦彦死死捂着一边脸下马车
“王爷,你的脸怎么了?”
“本王牙疼”
阮德一听,赶紧要禀报主子
秦彦制止他,“本王用冷巾敷一敷即可”
姜麓一听,偷偷朝他竖起大拇指
阮夫人对此次认亲十分注视,奉京城中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世家皆在邀请之列林国公府也收到阮府的帖子,但玉氏没有露面
听说玉氏病了,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姜家不受注视的亲生女儿摇身一变成为阮府的姑娘,玉氏恐怕是真病
那些世家夫人们都是头一回见到姜麓,惊讶者有、惊叹者有、示好者有、不冷不淡者有看在阮府的面子上,大多数夫人们无不满口夸她
姜麓听着这些人的夸奖,只觉得很多话虚伪至极先前京中关于她的传言何等不堪,也亏得这些人能昧着心夸她不过也有一些真心示好之人,从她们的眼神中她猜到应该是自己长得像祖母的缘故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她已是阮府的义女阮家地位卓然,阮太傅
更是德高望重有这么一门干亲在,日后再有人说她的是非也要掂量一二
她无比乖巧地站在阮夫人的身边,神情自然既不骄傲也不自得如此不骄不躁的态度,让很多人不由高看几分
有心暗想着此女也是命好,流落在外多年还能被找回来嫁的丈夫没多久又成了贤王,如今她自己还真为阮府的义女
当初姜麓随秦彦出京时多少人感慨她命苦,好好的国公府嫡女在乡下长大,一认回来又不得不跟着废太子被贬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