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欠你十万八千两似的”
秦彦好像想扯动表情,然而徒劳无功
国公府外有人在等候他,那是阮府的下人
来人是阮德
阮德行礼道:“大人知道王爷和王妃今日在林国公府做客,心想着国公府的饭菜定然不合胃口夫人已经备好宴席,特命小人来接王爷王妃”
姜麓心下了然,含笑说:“义母费心了”
虽说秦彦和姜麓走得急,林国公和玉氏没有跟出来相送但姜泽跟了过来,也听到阮德和姜麓的对话
所以这个亲妹妹认的义亲是阮府他震惊过后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还未进屋就听到玉氏的声音
“她当贤王是真心替她撑腰,还以为自己翅膀硬了,竟然敢和我断绝关系,以后自有她哭的时候没有娘家的女子就是无根的浮萍,我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你少说两句”这是林国公的声音
“国公爷,你看看她刚才那个态度,哪有将我放在眼里我说了她就是一个克星,幸好一早被换走,否则我早被她气死了”
林国公在屋子里背着手踱步子,他想的更多更远看来老二说得对,贤王对他国公府不满至极日后若真是贤王上位,他国公府没有半点好处
他正欲去找二儿子,姜泽恰好进来
“父亲母亲,方才那丫头的义母使人来接”
“那个孽障目无尊长,她能认什么好义亲眼皮子浅的乡下丫头,哪有我的明珠一半好她说得没错,这辈子我只有明珠一个女儿,她算什么东西!”
“母亲,是阮家
”
“你说什么?哪个阮家?”林国公忙问
姜泽的桃花眼中阴霾密布,“阮太傅”
“不可能!”玉氏不信,“不是说阮大人不喜那个孽障,当着下人的面训斥她她怎么可能是阮家的义女,一定是弄错了!”
“错不了,来接她的人是阮大人身边的阮德”姜泽说“我亲耳听到她称呼阮夫人为义母”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阮家!”玉氏还不愿意相信,阮夫人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京中多少夫人想讨好阮夫人,阮夫人对谁都淡得很
阮家简在帝心,阮大人深得陛下信任阮夫人又是那么一个高傲的人,他怎么会认那个丫头做义女?而且还差了辈
“一定是贤王!他对换亲一事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让我难堪!”
“母亲,即使如此,我又能如何?”姜泽表情阴冷
他身为臣子,难道敢公开与皇子为敌吗?
不仅不能,而且还有强颜欢笑
“怪不得”林国公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终于明白那天阮大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笑他还以为阮大人是指桑骂槐,万万没想到阮大人是护短
“父亲,你怎么了?”姜泽看出他的不对
“子不教父之过,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喃喃着,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